神父(2 / 5)
发,又将缪伊尔那张儒雅的脸庞尽数掩进阴·翳,似有点点微光自蜜金色的瞳仁中析出,静静落到爱丽丝的身上。他弯唇笑道,“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的。”爱丽丝摇摇手,她的视线只轻轻往居民们聚集的地方一瞥,就赶紧落寞收回,伤心地垂下眼帘,说话时嗓音带了些抖。
“反正他们都很讨厌我的,我习惯了。”
她这话虽说得很轻,却如千斤般的巨石重重压到居民们的身上,还十分刁钻地堵住了他们口中呼之欲出的反驳。遭受打击的居民们纷纷白了面色,脚步虚软地相互搀扶着,面面相觑地用眼神你来我往地搜寻能在不吓到爱丽丝的前提下,帮大家说上两句的勇者。
好在在场还有人能抵住冲击,替他们辩明心迹。
“怎么会。”,缪伊尔伸手抚了抚爱丽丝的发顶,目光柔和,唇角带笑。“你是很特别的孩子,没有人会讨厌你的。”
爱丽丝不满:“自家的孩子,自然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说这话时带了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视线落到缪伊尔手中提着的竹篮时,惊讶地眨眨眼,完全不知道这篮羊奶酪在何时去了对方手中,只得赶紧伸手去接。
可对方却轻轻挥开她的手,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然后很自然地开口关心起爱丽丝在这儿的生活,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爱丽丝乖巧地答,她知道以缪伊尔的性格,是不可能让女孩子提重物的,见他拉开话题也就不再勉强。
而且说实话,她对让缪伊尔提东西其实没什么负罪感,只是长这么大了还要帮忙,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罢了。毕竟,缪伊尔可是能算成爱丽丝养父的存在。
不仅她出生百日的洗礼是对方主持的,就连“爱丽丝”这个教名也是对方取得,之后有关教义的学习自然也是缪伊尔手把手教的。小时候,她也确实喊过对方一段时间的“爸爸”,然后又随着懂事而改口成“叔叔”,最后才变成了今天的称呼。
“不用勉强自己做不习惯的事,爱丽丝。”
缪伊尔一边留神观察着周围的居民们,一边展开披风将因沐浴着各色目光,而始终局促不安的爱丽丝拢进松料香气之中。
白皙掌骨带着披风轻轻按在少女脑袋上,盖住纯净之银的同时,亦不留痕迹地侧身弯腰,凑到爱丽丝耳边低语道。“……要是想家了可以随时回到教廷来。”
爱丽丝被弄得有些痒,她顺着缪伊尔的力道往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道。“我的母亲已经不是圣女了,而且都失踪好些年了,如果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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