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 5)
决堤的泪水从温小可眼眶落下,一滴一滴化在裴淮桉手背,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良久,她压抑着哭腔,对上他充满关怀的双眼,崩溃痛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如果喜欢一个人无需理由,那么无缘无故的恨,不必寻求答案。是否错的,是她的存在?
裴淮桉内心一紧,温小可正在经历的、正疑惑的,全是他曾走过的路。十七岁那年,他被哥哥辛明的同学们推进私人飞船里,被迫承受言语羞辱,强迫吸烟,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他第一次被alpha闻信息素味道,却得到“好难闻”的评价,之后他苦练防身制敌术,把他们狠狠打了一顿,虽两败俱伤,但无人再敢欺负他。
追忆过往,他也曾躲在拥挤的房间里蒙头大哭,在黑暗中自问“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我要忍受这份委屈”,每天如游魂般踱步,随着年岁渐长,种种恩怨最终只有一句“算了”,只能,也只能放下怨恨。无论承认与否,莫名其妙的恨存在世上。
加害者犯错,反省的却是受害者,旁人的无端谩骂与指责,只会让饱受摧残的受害者受到二次伤害。
裴淮桉被几种掺杂在一起的情绪压得喘不过气,他亦没立场劝她大度,犹豫再三,开口告诉她:“温小可,你听着,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多看一眼都嫌恶心的垃圾。”
“无论性别,欺软怕硬的人最无能,这与弱肉强食有本质区别,只有弱者才会通过欺负他人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当你退缩,他们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强者。所以,一旦你强大起来,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欺软怕硬是本性,弱肉强食是世界法则,我们不能改变法则,却可以改变本性。”【1】
温小可一脸沮丧地坐着,眼神飘忽,显然并没有认真听裴淮桉讲大道理,他索性换一种方式说:
“如果他们再招惹你,你就说我是你哥,你哥在这片区域混得风生水起,墨梅刺青一露无人不识,无人不怕,不服气的话尽管向我单挑。”
说完,裴淮桉拍拍胸脯。
闻言,温小可破涕为笑,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白牙晃眼,她接过裴淮桉递来的纸巾擦干净眼泪,霎时间心情缓和许多。
“往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打通讯器给我。”裴淮桉不放心地交代,“知道了嚒?”
“嗯!”温小可乖巧地点头,目光追随裴淮桉,觉得他真的很好很好。
温小可能感觉到,裴淮桉在安抚她。她至黑暗的人生中存有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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