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3 / 5)
他的心脏正急促而规律地跳动着,甚至能感受到他那滚烫结实的腰腹肌肉,正紧紧贴着她腰的上方。
粉色染上耳廓,她一时间紧张地没了反应,任由他摆弄。
陈松北一手扶着南楠的腰让她能平稳地站在地上,一边抬手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半蹲下观察她的小腿肌肤,沉声询问:“烫到了?”
半天没人回应,陈松北稍稍直起身抬头看她,哪成想南楠也正低着头瞧他,眼圈通红,嘴唇也抿得紧紧的,看起来是被烫的疼得不行。
陈松北微蹙着眉直接拦腰把她抱了起来朝客厅的卫生间走去。
南楠疼痛之余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颤声问:“…你干嘛?”
陈松北没说话,手掌稍稍离开她的后背开了门抱着她走到浴缸前把人放了下来,蹲下身子就要去脱她的鞋。
南楠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拒绝,整个人都往后躲,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墙面,陈松北直接用手握着她的脚踝把人抓了回来,头也没抬地说:“不想起泡留疤就别动,给你用冷水冲一会儿。”
冷淡的语气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情绪,但却成功地让南楠不再抗拒,站在那儿缓慢地哦了一声。
他向来知道她爱漂亮。
陈松北把她烫伤的那只脚慢慢放到浴缸里,抬手拿过花洒旋转开关到最冷处,头也没抬地说:“一只脚站不稳就扶着我,别又摔了。”
“……”
说完他直接打开花洒对着她被烫伤的地方冲洗,随着残留在腿上的牛奶被冲洗干净,陈松北话里的最后一个字音也消失在急促的水流声中。
冷水浇在刚刚被烫过的细嫩皮肤上,南楠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嘴唇都快咬破了,水冲过后被烫伤的地方变得更红,由最开始的疼痛变得像火烧一般灼人,针扎似的,扶着他肩的手也忍不住开始收紧。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度,陈松北突然放缓声音轻声安抚:“马上就好了。”
“嗯。”南楠小声应了下,一只手撑着墙壁,低头有些恍惚地看着他的发顶。
冷水冲了大概能有十分钟,直到南楠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快冰得没有知觉了,陈松北这才关了花洒,拿起一旁挂着的毛巾给她擦拭,避开那些被烫伤的红痕。
他一手搭在浴缸的边沿,原本干净的白t也被水溅到濡湿,整个贴在他的胸前,晃眼的白炽灯下,刚刚在黑暗中感受到的腹肌就那么明晃晃地展示在眼前,若隐若现的透明感,比直接看见的冲击力更大。
南楠别过眼,顿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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