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1 / 4)
那天之后,南楠没再找过陈松北。
闹剧结束,生活终归要回到正轨,她依旧是那个成绩差到令各科老师发指的存在,陈松北还是那个从长相到性格乃至成绩都令所有人艳羡的天之骄子。
那天傍晚的事对南楠来讲就好像一场光怪的梦境,让她时常分辨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但她确确实实远离了陈松北,刻意到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只要有陈松北在的地方,她能逃则逃。
因为她时常觉得陈松北这个人太会洞察人心,自己在他面前,赤裸裸的,毫无秘密可言。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了动力和目标,日复一日枯燥的高中生活,平静到激不起半点水花,彼时苍榆的天气逐渐转凉,他们也迎来了新一轮模考。
成绩出来那天,南楠恰好因为换季的原因感冒了,由于发烧实在太严重,她请假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好转一些才去的学校。
她背着书包刚踏进教室,前排几个脸熟的人就热络地和她打了招呼,问她昨天怎么没来。
头还是很疼,没那个心情跟她们假意寒暄,南楠只平静地说了两个字。
病了。
似乎是见她从没有对人这么冷淡过,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还是其中一个女生先回过神干笑了两声:“这样啊,我们刚刚还开玩笑讲说你是因为考得太差不好意思来了呢。”
南楠本来都想直接回自己座位了,听到这话,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视线扫到刚刚说话的人身上。
她面带冷色,清了清微哑的嗓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那人像是没反应过来,愣了下,问:“…什么意思啊?”
南楠扯起嘴角笑了下,好似恢复了从前那般笑意盈盈的模样,“你要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呢?”
“…还真是啊。”似乎是没想到南楠会直接承认,她惊讶之余,眼角眉梢又透着揶揄,佯装安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次考试嘛,下次再继续努力就好了。”
“……”
受够了她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南楠懒得再装,嗤笑一声直言:“给你个杆就顺着爬,你怕不是峨眉山的猴子吧,我就纳了闷了,我考的好不好跟你有个屁的关系,说你是蛔虫那是因为觉得你天天两面三刀让我恶心,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还自诩好学生呢,书都念狗肚子去了?”
被骂的人还愣在那儿没回过神反击,旁边的人反倒先坐不住了,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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