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4)
的矮案上整整堆砌了一圈。
除此之外,只有墙壁中央挂着的一幅画。
那幅画,是一副朱砂描墨的人物画像。
作画之人手法绝妙,几笔点墨,便勾勒出人物的神韵和骨魂。
那是一名骑着白色高头骏马的女子,她策马时红裙烈舞,马蹄轩昂腾起。女子在马背上持缰回首,那双跋扈含笑的眸子顾盼神飞,风华绝代。
周景臣提着烛台,走到画像前,凝视画中之人。
“周景臣,是我,盛旎歌啊!”
“周景臣,我是盛旎歌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刚才那个女人的话陡然从眼前闪过。
周景臣眉峰的弧度再度冷锐起来。
眼底甚至闪过一丝杀伐之意。
两年前,他发现那个女人存在的时候,就不该手下留情。
他不该让那个和她长着同一张脸,有着同一个名字的女人,用她的脸和名字,在这个世界愚蠢而可笑地活着。
周景臣眸光寂黯凝望画像中女子。
即便有同样的名字、同样的脸,可周景臣很清楚,那个女人不是她。
世上不会有第二个盛旎歌。
是那张和盛旎歌相似的脸,才让那女人得以多活了两年。
现在,她竟又不知天高地厚闯到他面前来蹦跶,甚至顶着那张脸挑战他的底线,周景臣眼神冷冷一沉。
该做决定了。
虽然这很艰难。
可周景臣清楚地知道,这个‘盛旎歌’根本不是他的盛旎歌,每当他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那些掺着血腥味的记忆便会一遍遍跃出来冷酷地审判他,拷打他。
也提醒他,他是个罪人。
旎歌因他而死,他的双手沾满血腥,他本应下地狱。
周景臣不是一个犹豫的人。
他没法看着一个愚昧可笑的女人,顶着盛旎歌的脸和名字被生活所捶打,露出千般丑态,万般谄色。
盛旎歌这三个字,应该是骄傲的,灿烂的,光芒四射的,被众生臣服的太阳——就如她的封号‘曜阳’那般。
周景臣盯着画像上的女子,思绪渐渐远离。
他的眼神一寸寸抚过画上女子的眉梢神态,她的神姿动作,她的一颦一笑,早已刻进他的骨血中。
盛旎歌这三个字,成了他的禁忌。
他早已走不出这个因果循环。
出了密室后,厚重的书架缓缓在身后移回原位。
密室暗门归位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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