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1 / 2)
丁斯年的电话打进来时,已是凌晨。
电话里,那个三十岁的男人哭得似个小孩,哭哭啼啼了将近五分钟,才哽咽着说出了深更半夜打来这通电话的用意。
“婉君又离家出走了,明天的婚礼怎么办啊?”
“那就取消吧。”
“什么都准备好了,怎么能取消呢?”丁斯年的声音沙哑急切,“她没去找你吗?以前她总是会去找你的!”
“她没来找我,”我道,“婚礼取消吧。”
丁斯年却在电话那头控诉着:“我是你哥,她是你朋友,更是你嫂子,她在这里无处可去,你也不说帮我找一找她,就直接一句取消婚礼,安的是什么心?我请帖都发了,酒店也订好了,哪能说取消就取消?你要是不肯帮我找她,我就直接报警了!”
我内心依旧毫无波动,淡淡道:“那你报警吧。”
“你这人没有心!”丁斯年气急败坏地说出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被挂断,微信里便跳出了一条消息,是那个离家出走的罪魁祸首。
亲爱的可恶的:我在你家小区外面,下来接我。
要微笑不要生气:去警局吧,丁斯年报警了。
亲爱的可恶的:我不想嫁给你哥,你得帮我。
我不想掺和进她与丁斯年的感情里,更不愿再见这两人的面,想也没想便拨通了丁斯年的电话。
“她在我家小区外面,你将她接走,不要来见我。”我开门见山地道。
电话那头的丁斯年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问:“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们?明天的婚礼,你也不愿出席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笑道:“我真心祝愿你们能白头偕老。”顿了顿,又道,“我要搬家了,也会换号,以后就不要再见了,也不要再联系了。”
“斯时,”电话里,丁斯年似乎又哭了,“爸妈不在了,你不要这么倔强固执,回到我身边一起生活,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又笑道:“新婚快乐!”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丁斯年算哪门子的哥哥?殷婉君又算哪门子的朋友?
这两人都是极度自私又自我的人,明明伤我至深,却总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将两人的联系方式统统删除、拉黑,对我来说,好似在割心头的肉,却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欢喜畅快。
离开这两人,我才是我。
我不关心这两人的婚礼是否能如约举行,亦不关心我离开后,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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