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alBlue(6 / 7)
了:“郑先生,你还不懂我意思吗?”
郑文柏看见她眼里有水光,一下子慌了,嗫喏好几句说不出话。
悄然换了口气,沈爰摇头,很明确地告诉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还是等我再联络你。”
她转身的动作太仓促,一个磕碰,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酒杯。
“哗——”
酒杯倒下的清脆声响起。
澄黄色的液体染到袖子上,蔓延成狼狈,摧毁了某种岌岌可危的体面。
“没事吧?”身后男人关心道。
而沈爰定在原地,没有回应,也没有处理袖子上的脏污。
她的目光呆滞而笔直——盯着小圆桌的边角,不知何时被放上的手帕。
黑白纹的burberry丝巾,看上去并不新,有反复清洗的痕迹。
六年前初遇,她给易慎绑伤口的那块手帕……好像跟它一模一样。
轰然——
有什么东西在沈爰身体里坍塌了。
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和礼貌,沈爰抱上珠宝盒,抓起那块手帕,抬腿就跑。
身后郑文柏的呼唤被她澎湃的情绪吞噬。
其实沈爰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找易慎,也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自己身后过的,又听到了多少,又误会了多少。
他把这块手帕放在桌角,是还给她的意思吗?
还给她了……又暗指着什么呢?
她的喉咙很抖。
当初一次狠心,换来五年后的今天,他不再给她任何眼神,视她如陌生。
但是,当那枚手帕出现的时候,这颗沉没海底的心,毫无前兆地冲出水面。
沈爰迷路在交叉纵横的走廊里,拐角后,终于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背影。
她眼睛亮了。
还没等作出决策,沈爰仓促间与转角出来的服务生擦肩而撞。
多少年攒下来的毛躁和不体面,都在今日用光了。
沈爰后退一步,服务生道歉快速离开。
急着寻他,她没稳住,跌坐下去,珠宝盒摔开,好几枚如陨石落星琳琅坠下。
脚腕闪着刺痛,沈爰拧紧眉头,眼见易慎越走越远,张开口,却发现……
他的名字。
自己竟然,叫不出口。
手帕还攥在手里,像烫手山芋似的刺痛着每一寸肌肤神经,沈爰沉默着低下了头,抬起葱白手指在地毯上胡乱摸索,寻回那几个掉落的宝石。
几秒后,她眼前的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