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前 吴善一早就筹划着到铁匠门铺……(1 / 6)
上将军府邸一片清幽寂静,府中矮丛常青,廊道弯曲延伸直向深处,假山屹立不动,活水潺潺流过,是以一阵微风吹来,树影摇晃,隐约可见楼台高顶,别致清幽。
透过漏窗看去,高悬静月二字牌匾,训斥声传来,让人听而胆怯。
静月楼是吴仲先的院子,可以说是整个上将军府最为简陋的一处。
院中只有几处假山堆砌布景,宽敞的地方,是专门空出来给吴仲先晨起打拳用的。
吴仲先如今已经五十三岁,早就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习武之人身子骨还算硬朗,说话中气十足。以前身为景安臣子的时候,吴仲先就曾多次出入战场,威名赫赫。吴氏一族在景安的地位盘根错节,不可降只能安。吴仲先作为族中先首,一人之言便领着吴氏全族招安,这其中魄力,非常人比拟。
院中大堂,吴仲先和长子吴估谨、次子吴估慎一同谈话议事。静心凝神的熏香余烟袅袅,场面一度有几分威压。吴估谨和吴估慎二人跪在案下,低头停训。
吴仲先身着武人常服,眉眼满是戾气。“你二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吴家刚刚得以安稳度日,你二人就学会了自找麻烦。”
“爹!”吴估谨跪着上前,给吴仲先磕了一个响头。“爹,儿子实在是没有办法。盈儿善儿奉旨来淮安,虚名过盛怕是会给家中添惹麻烦。明日便是陛下群臣宴,若是盈儿善儿入了宫……”
“糊涂!你堂堂七尺男儿,竟会因为两个女儿担惊受怕,真是丢了我吴家脸面。”
吴估慎听着,他性子比较急,话也就说得冲了些。“爹,大哥也是为了家中着想。在燕昌倒是无妨,可这毕竟是淮安。您没听闻风声,这盈儿善儿还没到淮安呢,就被世家少爷,商户公子们传遍了。难免陛下听到风声起意,就跟爹您说的,吴家刚入淮安,根基不稳……儿子就说,在燕昌,给她二人定亲……”
“混账!”吴仲先气得胸口起伏。“我吴仲先,怎就生了你们两个蠢东西。吴家来了淮安,急忙就把盈儿善儿的亲事定下,岂不是明摆的告诉陛下,吴家无意与大元王侯结亲?你以为北城门惊马这点事,真能瞒过陛下?这是淮安不是燕昌!盈儿与善儿越不出面,就越能引人注意,你们……”吴仲先长叹一口气,脾气更盛。“愚蠢至极!”
“爹,不会吧,儿子亲自派人看着的。惊马一时,不会被人发现才对。”
“估谨,这世上哪有父亲放马惊儿的。虎毒尚不食子,若盈儿善儿真有个好歹,老夫跟你没完!”
吴仲先一共两个儿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