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去了稻荷之后(2 / 5)
白向高须贺太太礼貌地点点头,一手轻轻松松拎起戚苒的箱子往上走去。戚苒噔噔噔地跟上,压低声音问沈祁白:“刚才高须贺太太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笨手笨脚的。”
“那你还点头!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戚苒追着沈祁白质问,一声轻笑从沈祁白齿间掉落。
——“小姑娘看起来真招人喜欢。”
这句话,他有什么理由不点头?
*****
到了京都之后,一切打点收拾完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大家今天都浑身疲惫,于是决定明天早起去稻荷大社,今晚就先各自休息——比如回房间练习节奏类游戏。
第二天一大早,依旧白上衣黑色阔腿裤的戚苒就朝气蓬勃地出现在了厨房,照例是一声元气满满的自我问候。
坐在餐桌前喝果汁的沈祁白掀起眼皮,脸上是一部现代汉语词典也无法完整准确描述的嫌弃。
“……”戚苒默默地吞回上扬的语调,“早……早上好啊表哥。”
“嗯。”沈祁白上下打量着戚苒的装束,视线最终落到了她脂粉未施的脸上,“你涂防晒了吗?”
“现在日本也没什么太阳,为什么要涂……”
“防晒全年不能断,就算是冬天也有紫外线的。”
……表哥你怎么gay里gay气的???
戚苒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从沈祁白面前顺走一片吐司,冲着那杯果汁努努嘴:“你这么怕黑,怎么不喝牛奶?”
“我乳糖不耐。”沈祁白拉开身旁的椅子,命令道,“过来,把帽子戴上。”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什么?表哥居然有乳糖不耐这么可爱的毛病?
什么?又要给她戴那顶黑漆漆没有logo看起来就很贵的鸭舌帽?
什么?表哥要亲自给她戴?
“不不不,不用了,我今天扎的丸子头啊,你知道扎一个完美的丸子头有多难吗?”
沈祁白挑眉道:“所以我让你过来。”
最终戚苒还是屈服于淫威之下。刚一坐下,沈祁白就相当麻利地把她脑袋上的皮筋发夹拆得一干二净,戚苒痛心疾首,打开前置摄像头当镜子。
沈祁白修长白皙的十指顺着一瀑青丝滑落,黑白分明,眨眼间就编好了一头鱼骨辫,斜斜地搭在戚苒的左肩上。沈祁白凑近戚苒耳畔,在开着自拍模式的屏幕中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又伸手扯动几缕发丝,显得更蓬松些。最后,戴上帽子,完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