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毒枭:心瘾&硬派教育:恐吓甜甜&留下的齿痕(2 / 5)
毒品在初期会透支人体的性能量……
两个爽飞的人开始神志不清地抱在一起,做父亲的操进儿子的后门,儿子则撅着臀趴在床上,也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己菊花正在绽放,总之还是一脸沉醉中的欲仙欲死样。
“咔嚓——”
甜哥听见自己三观碎裂的声音。
旁边几位还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甜哥往一边挪了挪,不去注意从那儿子的后门里喷到大腿上的奇怪污渍……
不过往左边的妹子靠近之后,甜哥发现屋子里一直弥漫的溃烂臭味更浓郁了……甜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转头瞄那个瘫床上的妹子。
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艰难喘息的时候,甜哥看到她舌头上都长白毛了……腿上也烂了一个洞,有不知名的液体流出来不说,蛆也……
这是免疫力崩溃后的症状,是从里面开始烂穿的……根本没法当伤口处理。
而且,没检查过,甜哥也判断不出来,这是不是艾滋病的症状……
即使是甜哥接受能力强,也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同情吗,憎恶吗?都没有。
甜哥愿意帮助一个陌生人,但也不会因为帮不了一个陌生人而痛苦。同样的,眼前的这一切,也不能抛诸脑后,必须有人出来改变现状,而他没有耐心等别人来做。
甜哥有些呆木地坐在最靠近门边的小床上,床铺很干净,被褥都是新的。
他感到饥饿,但没人送饭过来;而眼前这些人却似乎感觉不到饥饿,他们甚至对放在床边的食物丝毫不感兴趣。
呻吟、哀嚎、抽搐、口吐白沫、呕吐、疯狂砸东西、在地上爬、嘻嘻嘻笑个不停……
透过迷离的雾气看着这帮人,就像是看山妖的剪影。
甜哥有点担心突然有人跑过来扎他一针,但熬着太累,生物钟也在默默催促着,就往塌上一倒睡着了。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了。
蒙战站在折叠木榻边看着底下的甜哥。
一点点地看着,好像古董鉴赏家看着一副前朝的画一般。
他又长高了一点,脸部的线条更为清瘦,褪去了幼崽时代残留的可爱,显得更为俊朗……
如果不是蒙子衿拜托他“看管”好甜甜,他本没机会站在他身边,这样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汲取他。
两年。
五次见面,不超过五个小时。
余下的时间就靠着回忆度过,回忆擦肩而过的每一秒;
回忆他心不在焉聆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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