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2 / 4)
…以及拖着浓烟的陨石和淹没一切的洪水……
好像拼凑出的电影片段,每一段都精彩绝伦,却少了人这一生中最平淡的日复一日。
他抱着头蜷缩成一团,思绪混乱。
无月眉头紧皱,轻轻拨弹琴弦,乐声轻缓,音若流水,把他从近乎入魔的梦魇中唤回。他抬头看向无月,眼里有了点焦距,接着闭上眼,听无月将曲子奏完,内心逐渐平静,轻声道了句谢。
无月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沉思片刻,组织着语言:【也许只是灵。】
【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在我们七音宫看来,灵和魂之间的差别,就好比种子和植物。种子需要水和土地来生长,才能长大成熟。水是飘离的天地灵气,土便是肉身。婴儿出生时只是种子,受天地灵气所眷顾,方才慢慢凝聚有了魂魄,也有了记忆。偶尔一盆土里会出现两个、甚至多个种子。我听说在极少情况下,灵之间不会互相吞噬,而是共生共存,也就是一体两魂。】
他抱着膝盖坐靠着床脚,眼里失去焦距,目光漫无目的地飘着,不知听懂了多少。好半天,他才缓过来一点。
他想问如果自己真的从头到尾都是“姜瑶”,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但又觉得对方也不清楚。通灵术似乎并没有将那些记忆也传过去,对方似乎也不会因此和他一样做那些感同身受的梦。
又或者说从头到尾都不过是自己的臆想,什么现代世界根本不存在,就像无月说的那样,他和另一个灵共存,是人格分裂中的二分之一。
无月低头调琴,似乎忘了问他究竟从自己这里看到了什么,通灵术也不知何时断了。这时候,他终于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即使无月只了解到了一部分,即使他们之间并没有她认为的那么坦诚,但他觉得自己也窥探到了对方的不愿被人所知的过往,而这件事又不能坦白,也许愧疚作祟,也许只是单纯地压抑了太久。于是他说:“我一直觉得我不是姜瑶。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原来叫什么,到底是谁。”
他一直以来都逃避的,即便是独自一人时也刻意避开去想的东西。当他坦然说出这个他自以为最可耻的秘密时,内心出乎意料地平静。如同死刑犯跪在断头台前,或是默念三二一转身后那一声枪响。
无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目光复杂地看向他。
他张了张口,艰涩地组织者语言。那是即便独自一人时,也一直在回避的问题。他适应不了
现在的自己,总觉得像是个小偷,偷了另一个人的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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