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誉 “以后我带你出海,你不必再去找……(1 / 4)
唐敛的眼神,缓缓落到了册子正摊开的一页上。
“三月二十一日,雨。杨福、王金贵、蔡柯利三人,获……,其有……,甚异。”
根据前面几页其他记载来看,这应该也是一段打劫过往船只的记录,杨福等三人应该是具体执行的海盗名字,但具体抢劫到的东西却被墨汁重重低涂黑。
“甚异。”
朱一裹的船队在三月二十一日的劫掠中获得了什么?其中有什么东西,让见多识广的海盗船长觉得“甚异”,又为什么涂了黑?他不想让谁知道?既然涂黑,又为何不干脆销毁这记录?
唐敛心中有诸多疑问。
在这简短的记录下方,也有着船长绘制的图画。
朱明月有些不知所以,看到唐敛似乎在仔细看那不大的图画。
那画有点奇怪,画的不是死人也不是打劫的场景,跟前面其他明显是记录劫掠过程、极其写实的图像大有不同。繁复的线条扭曲缠绕,构成了一个圆形,像花又不像花,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很适合当做花样绣在衣服上。
唐敛的眉头松开又皱紧,眼神变幻。
当他终于合上手里的册子时,朱明月问他:“看出什么了吗?”
唐敛看着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朱明月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唐敛就问她,这本册子,能不能先放他那里。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唐敛正打算收起来,她突然心里一动:“不会有危险吧?”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说。可能是唐敛的表情太奇怪,她有种隐隐的预感,这个与众不同的图画可能确实有点问题。
唐敛看了她一会儿。
朱明月不明所以,也看着他,长睫毛上挂着海水,湿漉漉地沾在一起。
“辛苦你了。”唐敛突然伸出手,将她鬓边粘着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你先换衣服吧。”说完便转身出了船舱。
……
唐敛站在船舱外,试图让夏夜的海风吹去胸腔中的烦闷和燥热。
那册子上的盘花图案他虽不认识,却有些莫名的熟悉。他有些不太好的猜想。某种巨大的不可见的力量沉沉地压向他,以至于在那一瞬间,让他有些从未有过的慌乱。
所以,在抬头看见朱明月水盈盈的杏眼和她笼罩在温暖灯光里的小脸的时候,他才会被那种温暖和安定的感觉所蛊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想要去触碰……
朱明月那样“善于联想”的人,又不知道会由这一个动作想到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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