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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你也应该知道,我爸爸是警察,还是搜查一课著名的千里眼吧。”
“那又如何?”男人恶狠狠地道,刀片在银白色的雪地里泛着光。
江户川乱步:“能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比如,你,或者你的亲人,牵涉到我爸爸大人正在办理的案件。”
“——说起来,前段时间乱步半夜听到爸爸大人和妈妈大人讨论的,那个因为失手打死同学被抓起来的大学生哥哥。”
“……”
什么都被看破了的男人:?
这真的是五岁的小孩子吗?
太恐怖了吧!
“小鬼,”仿佛豁出去了一般,男人把刀片架在乱步的脖子前,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一脸紧张的阳毬,“不许喊,也不许偷看我的车子,告诉你的爸爸妈妈,只要你那位在一课工作的爸爸肯放了我儿子,我就把你哥哥还给你们。否则——”
“啊——”
话还没说完,他便发出了一声惨叫。
被夹在怀里的江户川乱步,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手一松,江户川乱步跳到了地上。
紧接着就是“嗖——”的一声,江户川阳毬抓起一把雪,就扔到了他的眼睛前。
男人:?
跟我玩小鬼当家呢不是?
可在这寂静的下雪天,他的叫喊声还是引起了注意。
“乱步,阳毬?出什么事了吗?”“咔嚓”一声,江户川夫人打开了门,一边拉着匆匆穿上的大衣一边问道。
妈妈大人——
“得救了”的信号才刚刚出现在阳毬的脑海,她便发觉大事不妙。
显然那男人已经狗急跳墙了!
“好啊,你丈夫不让我儿子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儿子好过!”近乎是嘶吼着,他抓着刀子,就向江户川乱步刺了过去。
“哥哥——”
情急之下阳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小手把乱步一推,就挡了上去——
…………
也许是因为衣服很厚的缘故吧?
被刀子刺中的感觉并没有江户川阳毬想象中那么痛,只有原本和雪一样洁白的羽绒服被染上的一片赤告诉她,自己确实受伤了。
她耳边传来的,只有被母亲大人压制住的男人的嘶喊声和呜呜的风声。
哦,还有笨蛋哥哥抽噎着的声音。
直到这一刻,江户川乱步才开始害怕眼泪滚滚流下。
“母亲大人,阳酱、阳酱她会不会死啊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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