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1 / 4)
没事儿吗?
怎么会没事儿呢?她的乐队解散了,只能在朋友的酒吧卖唱;她欠了一屁股债,只能卖身来还;她曾经触手可及的天空,现在只能在泥泞中沉浮着仰望。
怎么能叫做没事儿呢?
林遥咬唇,眼尾发酸。池应歌身上的暖意团团围过来,有一点儿铺天盖地的意味儿,完全没留给她逃开的空隙。
把林遥想破罐子破摔的心,稍稍堵回去了点儿。
林遥低头,浅浅吸气,些微清醒,撑着池应歌的手起身,在沙发旁站着缓了缓,“抱歉。”
池应歌没松手,稳稳支着她,“为什么道歉?”
林遥腿有点软,呼吸泛轻,微微低着头,满身的酒气,脑袋沉重,迷蒙起来,一个字也没听见。
池应歌没辙,半搂半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你吃晚饭了吗?”
林遥闭眼,轻声嘟囔:“好困。”
池应歌放开她,她勉强还坐得稳,“等会儿再睡。”
林遥嗯一声。
不知道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
池应歌走去厨房,扫了一眼,没有开火的痕迹,客厅也没有外卖盒子。
池应歌倒了杯热水,走回去。
“遥遥。”
林遥懵懵懂懂抬起头,眼里尽是茫然,和脸上的清冷奇异交织。“嗯?”
她的眸子里,还有着未曾掩饰涩意。印证着方才那个破碎的林遥,是真的。
池应歌忽然不敢直视,弯腰下去,把水杯递到她手上,“我还没吃晚饭,你陪我吃点吧?”
许是酒劲儿上来,林遥头疼,有几分反应不过来,手颤着握不稳那杯水,池应歌站在她身边,手指没松,顺势放在底下,轻轻托着她的手,喂她喝水。
水温热,带起些许的清明。
林遥低头,无意识望着那只手。修长白皙,柔软细腻,没有粗粝的茧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热意。
心往下沉了沉,林遥回神,抬起头,“你在公司没吃晚饭?”
池应歌弯着腰,点点头,认真去看林遥的眼睛,轻声说:“一直在开会。”
林遥想起她的事儿,抬起一只手,摁了摁额角,“解决了吗?”
是平时的林遥,池应歌抿唇,偷偷松了口气,“差不多按方案在走——你想吃什么?”
池应歌明晃晃地不想谈工作的事,林遥便不再问,“看看冰箱还有什么。”
池应歌拿出手机,“没什么菜,中午看过的,点外卖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