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炮灰(1 / 5)
池应歌浑身一僵,敛着的眉头没有松开。
林遥直直望着她,一定要个答案。
池应歌撇开眼,声音沉沉的,“嗯。”
林遥轻轻松了口气,闭上眼不再看她。她好乱,她不想死,不想那么轻易地结束生命。她连脊梁都弯了,怎么还不能活?
林遥头又开始晕,晕和疼交织,直往上犯恶心。林遥侧身,偏过头伏在在枕头上。睡不着,但是累,乱七八糟的画面在眼前交织。
“包养而已,林遥,你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我喜欢你吧?”
没关系,没关系的,本来就是包养,两情相愿的交易。林遥捏紧手指,心口却骤然泛疼。
她这样的人,果然是注定的配角么?怎么也爬不起来,连苟且活着,都是奢望吗?
池应歌站在原地,抿着唇默了会儿,回头看林遥,林遥脸色通红,闭着眼似又睡了过去。
池应歌定神,回身赶紧找了套衣服,坐回床边,“遥遥?”
林遥睁眼,池应歌手已经捞了下来,将她揽进怀里,“池应歌……”
池应歌抿着唇,脸色还是不好看。沉默着去脱林遥的睡衣,好一会儿,才“嗯”了声,等林遥说话,迟迟没有等到下一句。
池应歌低头看她。
林遥靠在她怀里,安静地闭着眼。
呼吸一滞。
林遥很少是这副样子。
安静得不像个真人。
池应歌时常觉得林遥是个妖精,是那种不小心堕入凡尘的,清冷的妖精。
尤其她在台上时,眼里映着舞台冷光,那双如梦似幻的梦迷离的眸子里,无端透出一股清冷、淡漠,世上的一切,仿佛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她就像一支风中摇曳的百合,冷艳又飘然出尘。
可不是现在这样,池应歌觉得她随时都要消散,从这个讨厌的人间离开,回到天上去。
池应歌也不脱睡衣了,手忙脚乱地给她套上羽绒服,抱着她匆匆往外走。
她走起路来有点儿晃,晃得林遥想吐,睁眼,手攀上池应歌的肩,“池应歌,”
池应歌拿上钥匙,低头看她,“嗯?”
灯光晃得眼晕,林遥又闭上眼,“你为什么不理我?”
池应歌:“?”
“我哪里有不理你?”
池应歌俯身下去,无辜地睁大眼。林遥身上滚烫滚烫,隔着羽绒服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热气。和她平时一点儿都不一样。
林遥蹙眉,抬眸去看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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