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大道难言（2 / 3）

周围的灰雾，穿过灰雾，在下面出现一块光秃秃，黑漆漆的土地。

“这就是浑沌之眼，大荒的第一缕光亮。”日神。

这一缕光芒，不同于现在三足乌的光芒，它是最本源的力量中射出的光芒。

“在光中万物生，在光中大道存，这正是我所信仰的光明。”日神朝着这幅画恭恭敬敬的行礼。

再往后看，两位神陆续为浑沌凿出了七窍。

余生以为有了七窍的浑沌将灰飞烟灭时，然而他看见的却是两位神又在为浑沌凿出身子。

不断地凿下去，浑沌的身体、样貌越来越清晰，同旁边动手的北荒王，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简直一模一样。”余生。

日神点头，“正常，本就是照着他的模子刻出来的。”

再看后面，画上出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我去，浑沌这玩意儿凿出来的也太长了吧？”

“正常，要是凿短了，你让北荒王的面子往哪儿搁？”叶子高。

他们继续看后面的画，日神不断地在旁边讲述着。

一直到后面十几幅后，画上的浑沌终于从灰雾中脱胎而出，化作与北荒王一模一样的人。

然后，后面一幅画，紧接着出现了浑沌身死的画面。

“正如你所看到的，浑沌出身于混沌，自身本就是无序，或者自然的。但在北、东两王凿出人形，有了自己的定势后，立刻化为乌有。”日神，“正所谓大道难言，大道难，一便错，一写便错。”

“造字圣人造字，也是对天道的一种片面解释，或许这才是‘天雨栗鬼夜哭’真正的由来。”

日神到这儿，向余生一笑，“当然，这只是我的理解。”

人所理解的，只是人理解的，而不是世间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我这也只是一。”

他让余生继续看后面的画。

“不得不，浑沌虽然死了，但他化为人形，为整个大荒带来了生机。”日神。

在画上，倒下的浑沌身体中，他的左右双眼里，各钻出五只鸟，他们三足，散发着光芒。

“他们正是三足乌。”日神。

三足乌的力量正是来自他所信仰的浑沌之眼，这个世界最初的光芒。

浑沌余下的身体，眉毛化作月亮，手化作八个巨人，两个拇指化作了人类，脚指头则化作大地上其他生物。其他的部位则变成了大荒上的山川、江河，田土，清露与甘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