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 4)
,兵器相抗之时只需腕力稍稍调整,便可以绕过收势,直逼空门。
方才那不是枪术,而是剑术。
在战场中放弃优势,那不是李哪吒的风格,他自小便是狮子搏兔的性格,无论对谁,都要争个高下。
那么,他的用意是什么?
敖桓百思不得其解,索性顺着哪吒的招式走。
挑、劈、戳、退……
敖桓越打越觉熟悉,到后来,甚至不需思考,手臂就自然而然地挥动起来,枪与剑……不,不再是枪与剑了,剑与剑隔着三千年的时光,以同一个角度,同一种力道再度相撞,迸出火花。
敖桓猛然睁大眼睛,只觉心中一紧,手中长剑忽然间失了力道,险些被哪吒掀飞。虎口震得发麻,敖桓咬牙,再度握紧剑柄,迎上了哪吒的下一击。
如果他没记错,在三招之后,哪吒手里的兵器会被自己打落。
锵!
兵刃再度相交。
敖桓在心中默数,三招、两招,最后一招过后,火尖枪倏然脱手,扎进树林松软的土壤中半截。
败绩已显的哪吒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他只看了一眼敖桓,便垂下眼打量自己的手,武器脱手后麻木感仍然残留着,曲握几次手指后,他偏头召回了火尖枪。
敖桓表情复杂,手中剑尖抵在哪吒左肩,血迹渗出来,濡湿一片深色。
“你……”他想问为什么,但鬼使神差地,他被三千年前的自己附了身,着了魔地听见自己说,“你又输了。”
哪吒咬牙,把头偏得更开,像是不愿意接受什么事实。
“小哪吒……”敖桓看着他,深深地,长久地看着他。
看他手无寸铁,如同待宰羔羊,看他如今纤细俊秀,意气张扬。
敖桓忽然咬牙,手腕用力,剑尖撕裂血肉,却再无法前进一寸。
剑刃割出的伤口深可见骨,成股的血顺着手背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
哪吒皱了皱眉,没有松开手。
“你不要手了?!”敖桓一惊,迅速撤力,但哪吒不肯松手,两人便以一种分外诡异的姿势僵持在了原地。
“松手!”
“你为什么还活着?”哪吒盯着敖桓的眼睛厉声问,攥剑的手无意识用力,剑刃深陷血肉,甚至与指骨磨嗟发出喀喀的刮擦声,但他似无所觉。
“你先松手……”敖桓盯着他的手心,语气有点气急败坏。
两人一个不敢用力,一个不肯撒手,一时就这么诡异地僵持起来,过了一会,敖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