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好说(1 / 4)
徐谨宁说要回家,老久才真正到家。
徐父在躺椅上休息,眼皮半掀看了一眼徐谨宁,从鼻子里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
他心大,知道徐谨宁夜不归宿基本都在方孔家后,就再没担心过徐谨宁。
方孔对徐谨宁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徐父因此很认可徐谨宁在“讨好”方孔这方面的成绩。
他自然而然地把徐谨宁手里的数个购物袋归为方孔的礼物,内心越发沾沾自喜,当初把儿子介绍给方孔认识果然是一件正确的事。
看,他都提前让方孔感受了为人父是什么感觉。
徐父以功臣自居,徐谨宁回来却和他连声招呼也不打,人已经在楼梯口要上楼了。
“咳咳。”徐父端起架子,不满地道,“从我面前走过去,爸爸都不叫一句,就显摆你那新衣服?”
于是徐谨宁转过身,把胸膛往前挺,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好看吧?我偷拿你钱去买的。”
“臭小子!”
徐谨宁跑得快,哒哒哒地飞上楼,把木地板踩得咯吱响。
徐父在楼下数藏起来的私房钱时,徐谨宁在楼上翻瓶瓶罐罐,找他们家的各种证件票据。
徐母喜欢搜集铁罐子,把户口本出生证这些比较大的放在曲奇盒里;厚厚的欠条,放到月饼盒里;□□车票用长尾夹夹起来,塞进茶罐子里,年份久的,还有浅浅的茶香。
徐父早年欠下巨款跑路,徐母独自带着年幼的徐谨宁东躲西藏。
没有玩具玩,徐谨宁就把这些罐子当积木搭房子。他曾以为月饼盒里是真的月饼,揪着盒盖上可爱的兔子尾巴打开时,才发现里面的东西叫欠条。
他们家没有过中秋节的传统,但徐母会买月饼给徐谨宁,年年如此,直到她出走。
徐谨宁硬掰开生锈的铁盒,不小心把里面的东西散到地上。他一边捡一边看,房产证和土地证是徐父真正的宝贝,他不开心地把它们放到盒子最下面。
户口本用的多,被扯得破破烂烂。徐谨宁翻了一下,注意到自己是五岁才上的户口。
他的出生证则是登报挂了遗失后补办的,从报纸上剪下的告示就夹在出生证里。
这张碎纸片有两指宽,背后是经济新闻的只言片语:饮料制造板块“否极泰来”?白酒利好……
看不懂,想不明白,他真的19岁了?
徐谨宁把证件收好放回柜子上,计划找方法测一下自己的真实年龄。
问徐父估计是问不出来的,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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