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 “我打你都怕给你……(8 / 11)
“我根本就没睡。”
听到他的回答,程逝寒一阵郁闷。她真的不明白他体力为什么会这么好,明明一直都是他在出力,可到头来,累得昏睡过去的人却是她。
“爱哭的小猫。”他突然开口,轻轻咬了咬她的鼻子。
她大脑放空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人是她。
他和她之间的每一场情.事,大多以温柔克制开始,以兵荒马乱结束。越到最后,贺炎生越疯得要命,猩红的眼底填满了欲望,恨不得将她吃掉。
她根本承受不住,被刺激到全身骨头酥软,没有半点力气,生理性流泪。
而她哭红的眼睛,反而将他骨子里的破坏欲放大到极致,动作愈发用力,她哭得也越来越厉害。她越哭他越兴奋,像磕了药般。
恶性循环。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关切询问:“刚刚,是不是弄痛你了?”他有些懊恼自己方才情难自禁下的粗暴。
他抚上她未褪去的泪痕,“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不答,只一味幽幽地盯着他,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在阴暗处伺机而动的猫咪。许久,她缓缓开口:“没有。”
“那小橙子刚刚哭个不停,是因为爽的?”
“贺炎生你是不是有病!”
程逝寒有时候也不明白,平日在公司里,贺炎生留给大家的印象永远是工作一丝不苟,严肃冷脸的形象,是所有同事心中令人敬畏的贺总。
唯独在面对她时,他像变了一个人,荤话连篇,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她伸手,发觉自己指甲尖上有浅浅的红痕。
“贺炎生,你转一下。
他听话照做。
他后背上是鲜红的抓痕,皮破流血。
果不其然。
方才缱绻至极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快速回放,正面相贴的姿势,暧昧的喘.息回荡在耳畔,她脚背在过度刺激下绷紧。
可怖的失重感不断袭来,她下意识抱住了他,他是她大脑混沌中唯一抓得住的东西,就像溺水之人拼命抓住岸边的芦苇。
纤长的指甲嵌入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察觉到她在看什么,他转过身吻住了她,凑至她耳畔低声耳语:“小狮子抓得我很舒服。”
程逝寒:??
“贺炎生,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有m倾向。”她没好气地说。
骂他能让他兴奋,打他能把他打爽。
有病。
他一脸无赖地承认:“小橙子说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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