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4 / 7)
蹙,思绪昏沉,为何这些年,他从未想起他母后。
清欢哀伤不已,“你母后泉下有知,该有多伤心。”
霍晏礼脸色惨白的瘆人,漆黑的瞳看不出情绪,宛如具冰冷的死尸。
清欢有理有据道,“你父皇对你下此般狠手,还要将你幽禁。”
她捂着嘴,按着霍晏礼所说的谎言,惊恐道,“莫不是你当年走失,便是被人有意为之。”
话音落下,霍晏礼打消对清欢有意挑拨离间的疑虑,此刻有关母后记忆通通记起。
泪濡湿霍晏礼黑睫,他握着那史书的手发白,终是撑不住疼昏过去。
清欢愿用她自身全部的气运与季臻交换,让霍晏礼知晓前王后死因。
“就如你所言善恶到头终有报。”清欢轻声细语,“不过我有私心。”
霍晏礼知晓自己认贼作母,与仇人谈情说爱的真相,想来定会让他悲痛欲绝,生不如死。
季臻见她少得可怜的几点气运,素来公正的人徇私舞弊了回,用了他自己气运交换。
*
梦境飘忽,霍晏礼视线模糊,躲在假山后,看见一男一女朝他走来,身侧家仆感叹徐小姐与六皇子才子配佳人,天作之合。
徐小姐徐音,他的母后。
六皇子霍时,是他父皇。
霍晏礼思绪混沌,如影子般跟在二人身后。
他看着二人在国子监相知,徐音出身武家,自幼扮作男子,在国子监读书。
霍时母妃是先王醉酒临幸的宫人,不得圣宠,先王又不缺子嗣,连累霍时备受冷落。
在国子监时霍时便常受其余皇子欺凌,直至徐音到来,她行侠仗义,小小身板将霍时护于身后,阻止皇子们欺凌霍时。
自那后二人情同手足,将对方视为知己,久而久之霍时动心。
徐音未告知过霍时她是女子,霍时一度认为他有断袖之癖,试图远离徐音,可与徐音几日不见,他便思念成疾,夜不能寐。
霍时踌躇良久,终是下定决心,他本就不得圣宠,无人问津,就算欢喜男子也无人干涉。
恰逢那日徐音因病未去国子监,他提着礼物前去拜访,徐音在家自着罗裙,见着霍时到来喜于言表,勾肩搭背,“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晓来看我。”
霍时是榆木脑袋,用力挣脱开呵斥徐音无礼,极其认真,“我要见你兄长,他现在所在何处?”
徐音方才意识到她未扮男子,忙回屋打扮,唤丫鬟请霍时前来后院。
丫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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