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5)
雨天定能将黎衍那狼心狗肺的家伙淋出病。
可裴氏兄弟这态度,她可真得对得起这毒妇名声。
清欢推门撑伞而后同二人道,“我虽没见识,但临熙被很多双眼睛盯着,黎衍今日若真有何事,只怕又要被人编排赖到他头上。”
裴氏兄弟冷眼看她,只道,“姜姑娘还不算太愚蠢。”
二人跟在清欢身后,她是殿下的女人,自不能让她与黎衍做出有辱殿下清名之事。
天色昏暗,不过半刻钟,便已大雨瓢泼。
黎衍为装可怜,并未撑伞,他脸色苍白如雪,因看不见的缘故,最烦雷雨天。
娘亲会给他熬安神汤,娘亲惨死后,每逢雷雨天胸口闷的愈发严重。
直至来绿萝村后,她会给他熬碗明目草,轻声念着她写的情爱话本哄他入睡。
她文采极差,情节俗套,黎衍为攻略强忍听完,后来倒也习惯。
他鸦睫被雨水濡湿,冰冷黑眸流露出别样情绪,雷声轰隆,心脏绞痛犹如刀割。
黎衍浑身湿透,隐约能见着白皙孔武身材,行路贵妇见他此般俊俏,派遣家仆替他撑伞。
清欢瞧见这幕,上前打掉那家仆的伞。
尚未等黎衍反应,伞便重重砸在他身上,“你个不要脸的家伙!来此同我炫耀你的桃花是吗!”
他眼皮垂下,默默忍受。
黎衍想着他同村民请教的如何哄妻子,便是任她宣泄情绪,俊美的面庞被伞骨砸出血痕,他温温柔柔,“清欢撒够气,再听我解释可好?”
清欢挑眉,黎衍二十一,年岁长些便是情绪稳定些。
她鄙夷开口,“你那么喜欢与女子胡乱厮混,莫不是染了花柳病故意来此想传染于我!”
方才停轿心疼的贵妇此时命令自家家仆离去,出言唾弃,“真是人不可貌相!”
黎衍难以置信,漆黑的瞳冷的瘆人,他抓住清欢仍要挠人的手,一字一句质问,“我们相识一年,你当真不清楚我的品性吗?”
除清欢外,他活这二十一年莫说与女人谈情说爱,除算卦外跟女人便再无交谈,却遭此难听的污蔑。
她从前脾性像他娘亲那般善良柔弱,真未料忘情蛊后遗症竟会让她变得泼辣歹毒。
黎衍眼盲不知清欢神情,只听她道,“我就是太相信你,才会受你蒙骗这般久!”
他耐心用尽,骨节分明的大手松开,气得发笑,“那清欢要如何能信师父是清白的?”
大雨滂沱,尚未等清欢开口说出折辱黎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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