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脾气的触手 “我把茧磨平了,不会痛……(2 / 5)
得寸进尺。
他将触手放到路惊蛰头发上,路惊蛰柔和地取下触手,放在手心上。
裴予宁感觉,这对反派之间并没起任何奇妙的反应,比方说触手也对路惊蛰说说话,或者路惊蛰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混蛋污染物。
不知者无罪。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裴予宁慢悠悠地说,“快点起床,把你的被子收拾走,给我的宠物换水,然后再弄杯糖水放到桌子上,要放两块糖。”
“好。”路惊蛰站起身,将触手放进玻璃杯里,却没有真的走开。
“还有事吗?”裴予宁仰起头看他。
“你的手需要擦点药膏。”路惊蛰说,“你的污染物不算听话,伤害到你了。”
裴予宁下意识将手握成拳,遮掩一样, “……它以前不这样的,可能昨天晚上做了噩梦有点闹脾气。”
“阿宁,不要溺爱污染物。”路惊蛰神情认真,“他没有理智,或许有一天会因此失控,失控成你不认识的样子。”
“没事的没事的,它弱小得很。”裴予宁生硬地转移话题,“快点拿药膏来吧,我擦了就好了。”
“……好。”路惊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裴予宁则冲着玻璃杯展示他的手掌,同时气狠狠地说:“如果你再让我丢脸,我真的会再也不让你喝糖水。”
还是在你的本体面前丢脸。
真奇怪。
就好像他溺爱路惊蛰却被路惊蛰警告了一样。
何况他并没有溺爱路惊蛰更没有溺爱蠢蛋触手,都是路惊蛰想多了。
胆小鬼总是喜欢多思多虑。
“阿宁。”
裴予宁赶快变了动作,神气十足地将手放在裴予宁眼前,意思是让蠢蛋仆人给他擦药。
路惊蛰也似乎正准备这么做,就像做什么必备的分内工作。
他捻了药膏在指尖,正准备往裴予宁手心涂,裴予宁说:“用棉签涂。”
“家里的棉签用完了。”路惊蛰说着,已然点住了裴予宁的手心,“我把茧磨平了,不会痛。”
裴予宁愣愣地哦了声,有点想问路惊蛰是怎样看出他的想法。
不过他没有问。
路惊蛰低声开口:“是……以前留下的……阿宁不要嫌弃我。”
“没有……”裴予宁不由自主蜷缩手指。
——路惊蛰抹药的动作弄得他有些发痒,路惊蛰的话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路惊蛰却用了些力,强迫般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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