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6 / 7)
伤风。”
“晚上来打针?”
张景泽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白天忙忘了。”
“那你快去吧。”
“行。”
看着张景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程落继续刚刚的话题,“我们聊聊。”
陈望洲舒了口气,“先回家,嗯?”
“我说我们聊聊。”
“今儿晚上,老地方,嗯?”
程落抱着胳膊,抬腿就走。
陈望洲大踏步追上,把白天她生气扔下的那条项链塞进她手里,“一会儿要是有人问,就说来拿这个了。”
话已至此,程落不想给自己挖坟墓,接过项链。
她偏头看他,借着夜色和灯光,男人依旧是恣意张扬的样子,可相较于以前,眸中多了分“真”。
她仔细想想,虽然他这人看上去不靠谱,可每次都是他在给她兜底。
那时候两人偷偷出去,几次差点被发现,全凭他的一张嘴化险为夷。
她不能否认,她就是依赖他的。
就像今天,喉咙里卡了鱼刺,第一反应也是向他求助,和他说明自己的诉求。
人的习惯真的很难改变,对一个人的信任与依赖亦然。
还有爱,也是如此。
-
回家后,简单应付了下家里的长辈,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应付家里的长辈,多半只要靠程落的三言两语就够了,毕竟在他们心里,程落一直都是很乖、很会体贴人的形象。
这天晚上,大家都没走,都在陈宅住的。
程落洗漱完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大家都休息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溜到茶室。
推开门,果然,陈望洲懒散地倚在那等着她。
茶室,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地方”,陈望洲经常陪她在这里看星星,尤其是在她情绪不好的时候。
他充当了一个知心大哥哥的形象,听着少女把苦水说出来,然后开导她,逗她笑。
后来,有两次流星雨,他们也是在茶室看的。
“怎么不开灯?”程落开口。
她本来就有些心虚,暗着灯无疑加重了这种感觉,像极了南漾口中的“幽会”。
“开灯让人发现了怎么办?”他反问。
程落“啪嗒”一声把灯按亮了,理智告诉她,开着灯才是最安全的。
陈望洲奈何不了她,抬抬下巴示意她坐下,“想聊什么?还必须面对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