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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亚意识到问题,立马就想去找艾尔维斯说明白。
这么些天的相处下来,阿亚自以为和艾尔维斯的相处已经从陌生到熟悉,甚至十分亲近。
他们每晚都会进行精神海的抚慰,阿亚很喜欢勾着艾尔维斯软下来的腰肢,把他抱到怀里,闻着他身上那种清冽幽香。
艾尔维斯于他似乎就像猫薄荷对猫一般充满着吸引力,阿亚很喜欢这种感觉,也或许是很喜欢艾尔维斯本身。
所以他自然不会让艾尔维斯多想乱想。
但阿亚追着艾尔维斯往内厅走的这段路上,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在阿亚本能扶住了第一只差点摔他面前的雌虫后,越来越多的雌虫,在以越来越拙劣的演技,往他面前倒,甚至有的目的明确,想往他怀里撞。
……是的,在艾尔维斯离开后,这群虫不受控制打起了被单独留下的雄虫的主意。
短短一截路,阿亚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还是他实在忍无可忍,黑着脸怼了一句差点把他撞飞的军雌后状况才好下来。
虽然仍旧被各种各样跃跃欲试的目光所包围,但好歹没有虫再上前了。
阿亚抓紧时间溜出了大厅,等他来到内厅的时候,艾尔维斯已经不在里面了,只有加礼——在他推开门的第一时间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像是对门的开合声感到恐惧般的,加礼跪在冰冷的地上,整个身子都瑟缩着匍匐在地上。
“呃,你不用这样,”阿亚退了两步,不太习惯和这种性格的雌虫打交道,他在周围扫了一圈,没看见熟悉的身影,问道,“艾尔维斯少将去哪里了?”
“您托人把他叫去了更衣室。”加礼仍旧跪在地上,头埋在手臂间,声音闷闷的,他不懂雄虫说的“你不用这样”是什么意思,但跪着总是会尽量少的受到伤害。
这是加礼的经验。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阿亚听这话听的莫名其妙。
加礼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依旧是一样的内容,只是这次加上了前情提要:“您,您说您的衣服被泼上了酒渍,需要少将替您处理。”
短暂的安静之后,阿亚突然明白了加礼的意思,他转身就走,脸上浮起了一层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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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斯被一只很面生的雌虫往更衣室带,这之间他一句话也没问,尽管那雌虫带路的神情姿态带着些慌乱。
他视若无睹,只维持着落后一步的距离,跟在他的身后。
因为这只雌虫身上的气味……并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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