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天上地下(4 / 4)
多睡一会儿吧,好端端的,突然病了,连赏花都不能去了,听谢府上牡丹都开了,那谢七公子还请了你呢……”
顾相宜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赏花,一日一夜之间,差点自云端跌下来,昨晚上故意吹了会凉风,可真是病了,一早嫌弃汤药难喝,吐了一地。
这会儿正虚着呢,头疼得不行了。
外面脚步声音纷乱得很,很快荷花拿了蜜饯进来,到她床前这就跪了下来:“姐,夫人带着菱角去庙上还愿了,临走……临走让姐好好将养着身体。”
后面这句纯属是擅自后加的了,荷花一听是姐问夫人去向,特意拿了蜜饯来,些夫人平日常的话,安抚姐来着。
可顾相宜听了,心里更乱。
既然是去庙里还愿,那就是得了愿了,她的愿总不可能是让相宜这个女儿生病的,到底定然还是为了明珠。心中又委屈,又难过,可到底还有点心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心乱如麻的。
周嬷嬷将蜜饯接了过去,放了相宜口中一颗:“夫人没过来看看就走了?我听着后院套车呢,二公子也去庙上了?”
荷花想了下,实话实了:“二公子是要去谢府的,是有什么赏花盛宴,夫人让他带着明珠姐去了。”
顾相宜口中的蜜饯一下吐了出来,她腾地坐了起来,杏目圆瞪:“你什么?”
荷花抬眼看着她脸色,吓得又将实话了一遍:“二公子带了明珠姐去了谢府赏花,是夫人吩咐的,是姐病着,不能去了,就就……就带明珠姐去了。”
掀被下床,顾相宜两腿还软着,被周嬷嬷扶了一把,才是站稳。
脚下冰凉,直接凉到了发梢去。
自从明珠来了顾府,她没有一时不受制的,处处被压一头,怎能甘心?
慢慢坐回了床边,半晌才是笑了:“也好,我迟些去,横竖我哥哥在场,到时候让她们知道谁是顾府姐,天上地下,让她也尝尝这个滋味。”
着推了嬷嬷,让她去拿新裙,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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