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3 / 4)
的眼睛,手掌贴着关河光洁的额头,往后捋抚关河汗湿的额发,坦荡地接住关河的目光,很不要脸地追问:“是不是还挺舒服的?”
关河狠狠一闭眼,深吸一口气:“——别再……唔!”
关河觉得自己完了。
秦岭又亲了下来。地上的手机像一只内里有子弹和炮火突飞的密闭黑匣,各种消息和铃声一阵压过一阵,像沸腾的海浪和潮水淹没人耳鼓膜——他回应秦岭,像溺水者无法抵抗海潮的挟裹。
他一把掀开秦岭,将秦岭按倒在沙发背,半身坐起,膝盖重重抵在秦岭腰侧,心里像有一把怒燃的冷火,又像是一股澎湃的热泉。他的嘴唇撕离秦岭的嘴唇,额头紧贴上秦岭的额头,一咽唾沫:“你……你再亲我就……”
“我喜欢你这样。”秦岭看着关河,眼睛真像深夜里的潭水,鼻梁像山的又高又直的脊梁。
……
-
外门轻轻一响。
平姨轻咳了一声:“二哥儿啊——二哥儿,赵家的姑娘过来啦,打你的电话怎么没人接呢?没事吧?”
关河一个灵醒,连忙起身,捡起地上刚刚停下铃声的手机。
秦岭转了转被关河攥得青紫的手腕,伸手去系拢关河的浴袍腰带。
关河脑子里嗡嗡一阵轰鸣,只觉气血上涌倒行,眼前发黑发红,头晕脚轻,反应过来平姨的话,一把推开秦岭整个人原地僵住——
谁、谁过来了?
高跟鞋铿铿敲踩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轻快地飘近:“哎平姨不用不用拖鞋,两秒钟就走送个东西——秦岭!秦……”
客厅内。两个身穿浴袍的男人沙发前一坐一立,嘴唇,口水,吻痕,汗,起伏的胸膛——
“……秦岭?”赵小青“哒”高跟鞋一并,远远顿步,转身,“我什么也没看见——对不起!”
平姨被赵小青横胳膊一拦:“怎么啦?”
“平姨您等一下!”赵小青把平姨往玄关一带,“我……我我把东西放这儿了,您看一下,我就我就不进去了!啊——秦岭,你哥给你的!”
说着只听外门一开,咔再一关,高跟鞋嗒嗒敲着外面青石砖跑……跑了?
关河终于按平呼吸,一脸宕机地看向秦岭:“我……”
秦岭:“平姨,您别看我们,进来吧没事。”
“哦哦好,”平姨关好门,听脚步是从玄关处直接拐去另一方向,“那我下去收一下洗衣房的衣服啊。”
关河手里手机又一颤,谭健微信:亲亲大宝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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