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铜钱 海鸟飞鱼(3 / 4)
大鬼小钱推小鬼。我一个小财神在他眼中,恐怕未必如个小鬼。
终于又过个倒八眉小厮来:“爷,今早您吩咐的那贵客房已备得了。”
梁颂挑个眉毛询问:“备在哪儿了?”
倒八眉小厮奇怪回禀:“循例自然安置在西厢。”
梁颂踱来踱去不言语,步子瞧着老气横秋,踱了阵,还是三元出言吩咐:“五福,这就上东厢重置一间。”
倒八眉听了直挠头:“东厢里除了爷那屋,旁的再没间像样的,用来待贵客,只恐怕有些怠慢。”
到底是心腹,梁颂未曾吱声,四喜先训斥开了:“如何待客还用你教么?话那么多,我瞧爷边上那间就甚好。”
倒八眉孩子挠头更厉害了:“那件屋子也忒小了点罢。”
三元不耐烦地催促:“就是那间,还不赶紧备去!”
五福不死心,躬身候着梁颂发话:“爷?”
梁颂沉默半天终于咳了嗓子,道:“去办吧。”
我本是个没谱的小仙娥,更不曾学过摆谱,住东厢还是西厢,哪儿才显得尊贵,我懂得什么。可五福那么挠头又质疑,我也了然了这西厢东厢的差别可大,这会儿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
“去办吧”,嘿,都已经备得的现成客房,居然不嫌麻烦,宁可重置一套,也不愿让小仙我枉担这贵客的名头。有种倒是连东厢都别给我预备,大不了我大地为床云为被那么将就几宿,也可混事的。
五福的长相瞧着本就低眉顺眼,此番唯唯诺诺应声退下,边退不忘悄悄抬眼瞥我。也对,换我也得偷眼瞧个明白,该是怎么个不得体的不速之客,让主子不情不愿接待了,又非得这通刻意怠慢?
赵公明真是,何不早些告诉梁颂,我不过是个见习小神仙,害得人家摆了接待大仙的规格,如今心头好大落差。不行此小儿之举,只恐怕他气难顺意也难平。
我原先尚等待被招呼,故而仍然傻站一旁,被当个空气冷落半天了,如今气氛尴尬,只得假意观赏墙上挂的那一幅工笔。
我真无聊,还着实细看了一番,却发现这幅画煞是啰嗦奇怪,上半部绘着山,下半边画了海,山间鱼高飞,海底鸟遨游。画中一草一木一鸟一鱼均绘得极其详尽精致,看似颠倒混乱,却也热闹非凡,纵是我在仙界算个极贪玩的,这些年也见多了稀奇古怪,愣是未曾见过这番奇景怪象。
正对着怪画中盛景摇头暗叹年华虚度,听得梁颂的声音在畔询问:“在看这画?”
光顾琢磨画,倒没留意这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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