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听曲 男主逃家归来。(2 / 4)
“先生”周瑶忽然长叹一声,忧虑道,“写字都为稻粱谋,学生是否太过功利,有愧师门。”
“女子生于世,哪个敢说自己不要名不要利?”老先生倒是开明真实,“苦心人天不负!来日你为官入阁,若心系百姓,岂不比那些清高浮浪子弟强。”
闻言,周瑶觉得得了莫大的鼓励,拱手正要再论。却被先生止了,喊她快收拾了,外头吃些,回去好生休息。
“我这学堂不收病痨鬼,明日起,不许再这般。”
外头薄暮冥冥,只最后一丝余晖还残留在西天。饿极了,周瑶随意吃了两个包子,便袖着手往家中走去。
推门而入,里外灯火通明,就见周家爹娘正在等她。
“瑶儿!你这书读的也太晚了。快,爹做了你最爱的几个菜。热热去吃些。”
“爹娘,家中无人吗?你们如何进来的。”
她娘周捕快多日不见女儿,本要做出个严母态度,却也不禁软了口气。
“来的时候,就没锁门。云小哥也不在。”
“那院中的驴呢?可有看到。”
见她娘疑惑,周瑶快步往里屋去查看,就见果然是少了几件应季的男子衣衫。这云镜,是离家出走吗?
看着空了一半的衣箱,周瑶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硬撑着疲累陪爹娘说了会儿话,也没吃下几块排骨。钱同见女儿眼下泛青,知她读书辛苦,大为心疼。
“瑶儿,爹看秀才就很够了,那么累作甚。索性咱不去学堂了。”
周瑶失笑,看着便宜爹,不知怎么回答。
“小同,女儿家有大志肯吃苦,也算好事。”周捕快嗔笑着看自家夫郎。
一家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夜便深了。钱同给女儿烧了热水,抬了屋去,才不舍地跟着妻主回去了。
在浴桶里泡着澡,周瑶松下心神,差点就昏睡过去。念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不敢再熬夜,亥时未到(21点),也就歇下了。
一连三日,云镜都没有回来,连带他的驴。
到了十五那日,周瑶特地午时吃了饭,便从学堂出来,直奔山塘街西边的裁缝铺。
铺子里客似云来,不一会儿功夫,就量了好几单生意。
“丫头,要么里头歇歇。等人来了,我自来喊你?”
秦裁缝听她要在这等那天的小公子,也不打听缘由。老裁缝经年生意,练就七窍玲珑心思,虽猜不齐全,也看出些门道。
“谢谢秦先生了,我再略等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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