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涡(三)(“表哥你什么时候休妻娶...)(3 / 4)
庄子么,怎么还不引夭夭过去,天晚了夭夭可要怕的?“
奚琴一听这话就蹙了眉,第一反应是打发人走。
随后他想起来,他得顺表妹的意,非这样不可。
他低眉看了眼阿织的手腕,轻声问:“伤好些了么?”
阿织“嗯”了一声。
手腕握在手里,纤细清瘦,奚琴悉心叮嘱:“春来湿气重,免不了会疼痛,我在京里买了些祛湿的药膏,也不知管不管用,你……”
“表哥。”庄夭夭又在身后催促。
奚琴不得不掐断了话头,对阿织道:“我先去安顿她,等我,我很快回来。”
已经走出院外,奚琴忽地顿住步子,回过头来,对阿织道:“念念,近来山南城来了几名京官,在查一桩冗案,里外询问,十分折腾,你左右病了,近日就不要去城外驻地,省得撞见他们,应付起来麻烦。”
念念?
这是她的闺名?
阿织点了点头:“好。”
庄子在城北,驱车过去要小半个时辰,管家已经提前把一切都打点好了,庄上仆从繁多,奚琴看了一眼,觉得这里竟比城西的梅宅更热闹些。
他把庄夭夭送回房中,唤来管家交代两句,见远山夕阳西下,径自往外走。
还没出屋,袖口便被拽住了,庄夭夭问:“表哥,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庄夭夭不高兴了,她幽怨道:“可是,天都这么晚了,表哥留下来陪夭夭,好不好?”
奚琴没答这话,移目又看了眼天色。
就这么片刻工夫,黄昏褪色,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庄夭夭握着奚琴的袖口,轻轻晃了晃:“表哥,你什么时候休妻娶我?”
奚琴没吭声。
庄夭夭娇声道:“表哥,你是知道的,你想办的那桩案子,如果办不成,那是会死人的。可是这天底下,除了我父亲,没人能帮你。你来京城的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夭夭愿意跟你私奔到山南,等生米煮成熟饭,夭夭怀了你的孩子,我父亲再不想管闲事,也只有出手相帮了,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到那时,你想翻什么旧案,救什么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说着,褪下披帛,露出肩头大片雪肤,朝奚琴走近一步,吐气如兰:“表哥,你今夜当真不陪夭夭么?春夜美景,良宵一刻,岂不值得珍惜?”
她的指尖越过衣袖,勾住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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