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潦草的字迹都像是在调情。……(2 / 6)
外宿舍楼只有本校生才能进来,时舟知道宿管这话只是说说,没上心,估摸着这事儿就没了后续。
他又给那位研究生发了消息,让他最近注意安全。
研究生应该在忙,没回他。
时舟皱眉,垂眼思索自己有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房间里只有年糕的呼噜声。
他越想越深,这时,徐一凡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徐一凡:“出来玩啊舟儿!”
电话对面吵吵嚷嚷,好像是在电玩城,背景声里有俞青在喊“一百个奖券!”。
浓重的活力从电话里奔涌出来,时舟的思绪猛地从各种阴谋论里抽出来,有种破开水面,乍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恍惚感。
时舟回过神,揉了揉眉心:“不去。”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徐一凡也不再拉人,就问:“那你吃夜宵吗?我回去的时候给你顺路捎一份?”
时舟没胃口。
又聊了两句,电话挂断后,时舟按开灯。
算了,管他是谁,以后注意点就成。
时舟不再多想,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进了浴室。
囫囵洗完一个澡,时舟套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一条长睡裤,坐到书桌旁边吹头发。
头发吹半干,他从抽屉摸出阻隔贴,摸索着腺体的位置。
指尖碰到一块疤,时舟手指上移,找到了腺体的位置,贴上阻隔贴。
做完这一切,他从旁边抽出《信息素伦理学概论》这本书,打算复习几页。
昨晚看到了139页,中间夹着书签。
时舟把书签拿出来放到一边,看了几行字,目光又落到那张书签上。
书签是一张被叠成五角星的纸,纸上还有不全的商品名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买东西的账单。
这张纸是那袋药品里的,时舟拿到手时,它已经被叠成了五角星的形状。
他也没扔,顺手就把这账单塞进了书里。
在一小时之前,时舟还坚定地认为这些药是余安送的。
半分钟后,他捏住了这片五角星,拿到眼前。
这片五角星被拆开。
账单就是普通账单,上面写了购买的药品以及注意事项,没有任何特别。
时舟将账单翻到背面。
空白的背面上有行字——“?lterer bruder”。
蓝色圆珠笔写的,很随意的字迹。
大一的时候,时舟选修过一门小语种外专业课,教授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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