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你就得在这里给我做一辈……(2 / 5)
?我......我只是有些好奇,当初也对你并无任何印象了。”
李晏的心就像被针刺了一下,竟不是为了此事他不愿再提及,而是裴明嘉根本不记得他。
他端起一杯清茶喝下,才说:“大概是远远见过罢了,我也记不清了。”
裴明嘉不由眉梢一挑,隐隐又显出些娇蛮来。
丁蝉的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分明是直指她导致了李晏无法继续在裴家家塾待下去。
正要继续追问,却见周氏的丫鬟来报:“太太请侯爷和姑娘用完饭就到悦安堂去,丁姑娘也已经被带过去了。”
裴明嘉这厢只好作罢,毕竟眼下这又是另一件极不好解决的事情。
就算她刻意不提,也总会有人提。
......
悦安堂。
周氏那边的丫鬟婆子全被她先打发到外面去了,不许一个人进来,只她一个人在正堂坐着,丁蝉与裴修分坐她的下首。
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两月有余,周氏倒已经不很挂心了,但坐着的裴修反而一脸焦急,引得周氏不满得看了儿子好几眼。
很快李晏和裴明嘉也到了场。
看到两人一同走来,丁蝉的嘴巴颤抖着噘了噘,眼中有泪光沁出来,看着颇为委屈。
她本是想喊一声“晏哥”的,但这回竟没叫出口。
周氏等二人入了座,又等丫鬟来上了茶复又关上门出去,方松了一口气,说:“好了,人都在这里了,这事说来也是我的疏忽,竟让丁蝉闯了这么大的祸。”
周氏说完便不再言语,全让他们自己掰扯去了。
丁蝉自然不是个能忍的性子,见周氏已提及了自己,便迫不及待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难不成我开了天眼?晏哥,这事真的不能怪我,我只是去找她聊些家常,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是她自己的——我从不带丫鬟的,让她自己的人说,那也是我根本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放到正常情况下,丁蝉说完,另一个受害者裴明嘉自然是要声泪俱下指控她的,再等李晏做出决断。
李晏便也没开口,只等着裴明嘉说话。
他昨晚去裴明嘉房里,本也以为裴明嘉总会诉一诉委屈,可裴明嘉什么都没有说,一直到早上也没说,反而是问了些陈年旧事。
裴明嘉还是闷声不语。
这时,裴修却忍不住说:“阿蝉肯定不是故意的,这事光要怪她也没意思,她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懂什么?”
周氏把手上正在喝的茶杯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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