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炸药人(3 / 5)
上挂着的一排排风铃叮当响着。那黑色的车帘上绣着金线的四棱纹,一看便知……是赫连恒的马车。
虽说地方诸侯与皇室差距不小,不至于君上过道百姓跪拜;但看热闹的平民还是倏然让开了一条道,立在道旁头也不敢抬,生怕惊扰了君上的车架。
就连过来抓人的军士们都立刻挺直了腰,面朝着马车的方向低下头。
那领头人的刀便这么尴尬地在空中顿了顿,立时撤回手:“君上……”
只有宗锦,面不改色——刚才有多臭,现在更臭——地转身,看着马车在心里腹诽:赫连恒怎么跟个鬼似的,阴魂不散。
马车就在两间被炸开的屋舍门口停下,有人拉开车帘放下脚踏,男人穿身玄色素服,从车上下来。
赫连恒常常着黑,但身上总会有些鲜艳颜色点缀;今日却不同,他那素服上就连四棱纹都是黑线绣的,内里也是同样的黑衣,唯有腰带是白色。
男人看了宗锦一眼,又看向领头那人:“我记得你姓韦。”“回禀主上,下臣韦四唯。”
“韦四唯,何事在此?”
“回禀主上……”那人提着刀,拱手作揖,“有人私制火药,炸伤了人,我等依律法抓捕;这人突然出现,阻拦我等将人带走。”
赫连恒又看向被铐着的原俊江:“你私制火药?”
原俊江哆嗦着,两手被铐在木板子里,仍然握拳作揖:“鄙人没有,鄙人真没有……”
“还敢说你没有,这火药是在你屋里炸的,人也是你炸伤的!”
“鄙人冤枉啊……”
宗锦故意别过脸,看都不想看赫连恒一眼;但赫连恒乐意见他,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道:“那你又在这里阻拦什么?是不是冤枉的,韦四唯自然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了好人。”
若是可以,宗锦一句话都不想与这无耻之徒多说。
但他不行:“……我也没有阻拦,只是想问几句话而已。”
“话问完了么?”
“没,被这人搅和了。”宗锦道。
大庭广众,赫连恒竟然也没有半点避嫌之意,口吻虽然和平日里相差无几,话语却隐隐透着股偏爱:“他只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罢了,你要问什么,现在问便是。”
“哦……”
宗锦应声,再朝原俊江道:“你快些说,为何你这火药,没将整间屋子都炸了?”
“鄙人,鄙人……”
“别跟我在这儿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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