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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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刺肩背的支羽箭,而后清冷:“风雪太大不赶,找个地方休息,亮再走。”

这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大部分应该随着军撤了朔州内城,留下片劫掠空的残垣断壁。二人顶着暴风雪找了处勉能避风的茅屋,他们不敢找大门大户,怕休息到半会有劫掠的鞑靼人冲进来,茅屋虽,不值,不会招来觊觎,对安全。

姜颜关了门,将满室风雪血腥隔绝在,切像是场荒唐的噩梦。

房屋主人是逃难匆忙,连灶火还未熄灭,姜颜定了定神,书篓在麦秸凌乱的地上。望着书篓中涸的血迹,压住眼底的泪,才抖满身的霜雪,借着灶台里的炭火点燃了桌上旧的牛油灯。

豆暖黄散开,亮了苻离冒着冷汗的俊颜。

茅屋家徒壁,土砖墙肮脏无,苻离扶着长剑,盘腿坐在唯堆净的麦秸上调整呼吸,垂下的眼睫在油灯下抖动,鼻尖有细密的冷汗滴落。

他定疼。

姜颜拾掉落在地的铁茶壶,掀开水缸打了水在灶台上烧开,撕了净的下摆内里在茶壶中煮着,这才挽袖子蹲下身,视苻离:“苻大子,我帮拔箭。”

苻离抬眸了眼,固执:“不用。”

“伤在肩背上,己不方便……”

话还未说完,却见苻离面无地握住斩断的箭矢,狠力拔!

鲜血溅出,苻离额青筋暴,扶着剑急促喘息,牙齿乎将苍白的嘴唇咬破。

“……”

姜颜顾不得烫,忙脚乱地将茶壶里煮开的布条捞出来拧,乎崩溃:“还嫌不够疼吗,箭不是这拔的!”

“不、疼。”苻离背青筋突,发白,咬着唇字顿说。

“什时候了还同我较劲?”姜颜将烫过拧的布条抖开,犹豫了会儿才说,“将衣襟开,我给包扎。”

苻离似乎有所顾忌,当捂住左肩的伤口,呼出口白清冷:“我己来。”

“如何包扎?”姜颜见到苻离满身血渍、唇瓣发白,内伤失血而亡的季,中莫名慌,索伸拉开苻离的衣襟,“再不止血,是……”

姜颜忽的怔住了,视线眨不眨地落在苻离的脖颈处。

严丝缝的衣领中,截绞金青缨绳若隐若现,是姜颜曾经为熟悉的配饰。乎是下识地伸挑,将块青缨绳串着的玉环挑了出来,淡绿的残玉纹饰熟稔,映在微微瞪大的眸中。

“我的玉怎会在……”姜颜乎以为这块玉就是夜佩戴的块,话说到半才发觉不对劲。

早在数以探望家来的上,串玉用的青缨绳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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