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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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是……是吗……可能认床,我昨晚没睡好。”

唐夕言插嘴道:“都说了给你换个房间,你还不愿意,看,遭罪了吧。”

“曲笛,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房的吗?”忽然被点名,曲笛下意识挺直了自己的腰,说话不太顺畅:“啊……我是看见你走错了楼层,就是我那一楼……然后……然后你喝醉了,我就把你搬,不对,送了回去了……之后……之后我就回去了。”

唐夕言看他急得汗都出来了,有些奇怪:“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害怕。”

舒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干了些什么吓到你了?如果是的话我道歉,我只是隐约记得好像看见了你,其他的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没……没有,只是……只是念了一下剧本。”

“哈哈。”舒逸笑了起来:“我就说我放得好好的剧本怎么就放在床头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烦到了你。”

“没有,举手之劳而已。”

原来他不记得了,那就好,曲笛彻底放松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做是一个意外吧,只要他不说谁都不会知道的。

舒逸看着他,晦暗莫测。

拍摄很顺利,前两天基本没怎么出问题,舒逸和温故这两个专业的就不用说了,曲笛意外的是唐夕言的演技居然还不错,起码他基本上看着没什么问题,就连导演都很明确地表现出对他的赞赏,说他不如干脆转行做演员算了。

又一场结束,这场戏拍的是他回京接受封赏,自然得船上那套又重又热的铠甲,由于出场的人数太多,加上那些马总有不听话的,几分钟的戏硬是拍了一整个下午,最后听到导演说“过”,现场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休息一下,待会还有两场戏。”

剧组安排非常紧,看来今天又要到半夜了,曲笛过去帮忙把唐夕言扶下马,把水递给他并且给他撑了伞:“还是冰的,你喝两口会舒服一点,我们去那边坐一下吧。”

唐夕言已经浑身大汗了,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十分不舒服,那铠甲太重了,后背有些许痛感,嗓子干涩得快要喷出火来了。

“你……”他说了一个字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那么沙哑,像是什么堵住了喉咙,差点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又喝了两口书,说道:“你也喝点水,你看你嘴唇都开裂成什么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拍戏。”

曲笛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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