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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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陪你可好?”

酬梦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多谢叔父!只是我还有一事不解……”她竖起一直手指,怯怯举直裴淮唇边,裴淮微微往后躲了些,“父亲曾跟我说过与叔父的往事,可我仍不解叔父为何对我如此好啊?”

裴淮一愣,他倒不曾想到酬梦会问这个,一时只能笑着捧住酬梦的小脸,两只细长微挑的柳叶眼,瞳仁黑亮,眼神明澈,怔怔盯着他看。酬梦吸吸鼻子,嗅到裴淮袖中拢的暗香,不自觉蹭上他的手腕,鼻尖腻腻的汗贴上他的脉搏,裴淮忙抽了手,敲了下她的脑袋,“又琢磨什么?”

“叔父这袖子里的香甚是好闻,有雪松和胡椒的味道。”

“鼻子倒灵,旁人都只能闻到白檀香。”

“我闻自己身上这件倒是檀香,只靠近叔父才闻出那苦辣的隐味。”

酬梦索性钻进他的袖子里闻了个痛快,裴淮无奈摇了摇头,只能随她去,“我体温比你略高些,或许那些味道在我身上才出得来,别探了,快出来罢。”

裴淮复敛衽正坐,道:“你问我为何对你好,其一我已说过是因你父母的缘故,其二便是因你自己,你值得我这样做。这其中的道理你日后自会知晓,只是现在你只要记住,有人善待你,皆因你值得,你不必怀疑自己,却要仔细他是否是别有用心。这份好,有时是义,有时是利,可记住了?”

酬梦点头称是,裴淮却扬起眉毛狐疑地问道:“果真如此么?那你可知何为义,何为利啊?”

酬梦微微迟疑,“这……叔父赠我扇坠是为义,临行前却嘱咐我可将扇坠换吃食,这为利,是么?”

裴淮原想否认,张了张嘴,咽了回去。他裴淮从不以君子自居,只怕自己教坏了学生,何以私我,何以正公,哪是一块玉能说得清的?当今这世道,也只有这八岁小儿才于心中有个分辨。

酬梦看裴淮欲言又止,便自觉失言,却又恐受一通说教,悻悻离了裴淮,往那几架书后去。

那两架书中间的墙上挂着一架响泉式的琴,欲取下细看,却又怕不妥,便跑到裴淮身边问道:“叔父也擅抚琴么?”

裴淮并未回答,起身把琴取了下来,小心交于酬梦手上,“这琴我好久未碰过了。”

酬梦靠着书案,看这琴似由桐木斫成,髹黑漆,金徽玉轸,蛇腹断兼均匀细密流水断,比自己现在那架父亲自己斫成的琴华贵精美许多。琴背颈有草书刻“落星照荷”四字,是为琴名,龙池两侧隶书刻“其心荡荡,沿洄千嶂;其志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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