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清圆(3 / 4)
通透的,坚定看着你,便让你感到暖心可信赖。
不管以后到底会怎么样,这刻足够让他感动了。他又哭又笑的,捧住她两手亲吻,“好弥生,你是老天爷派来救我的么我怎么能嫌弃你,我若对你有半点二心,他日死无葬身之地”
她不好说出来,她早就有了污点,哪里配得他的顶礼膜拜替他掖掖眼睛道,“好了,孩子似的。今天是咱们的喜日子,不作兴死啊活的,要高高兴兴的。”
他心里安定下来,她的话简直就是金科玉律,他没有想到这样矜贵的望族女儿,有颗如此宽厚包容的心。他以为十五岁的女孩子稚气难脱,会委屈会哭闹,可是她竟是这样的反应,他除了感恩戴德再没有其他了。睡在一起怕她不习惯,指指幔子前的席垫道,“我在那里过夜。”
他要走,她拉了他一把,“就睡这里,没的给人知道了,背后要说嘴。”
他唯唯诺诺应了,趴在床上把薄衾铺展开,体贴的服侍她躺下,自己挨在胡床外沿,真正只占了一点点地方。
他这个样子叫她心疼,她往里面缩了缩,“殿下过来些。”
他迟疑着唔了声,“我怕挤着你。”
她如今是心无旁骛了,牵他的手拉他,“我们是夫妻了。”
他顺从的靠她近些,“我怕不小心冒犯了你。”
“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应当的。”她眼底影影绰绰有泪,“殿下别这样,叫我很难过。”
他笑了笑,和她面对面躺着,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叫我珩吧,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有人情味。”
她嗯了声,忽然又促狭道,“我听说你还有个小字呢怎么不让我叫你石兰多好听的名字呵”
他窘起来,“你怎么知道的男人名字里带个兰字很女气。”
这些是从夫子那里听来的,但是再不愿提起他了。他成了往日的一蓬烟,吹口气,都散了。她往夫主怀里挤了挤,他身上有静静的杜衡香,心里纳罕着真是巧,“鲜卑语里石兰是狮子的意思,汉话里却是香料名字。楚辞九歌里有一句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你瞧又是石兰又是杜衡的,和你很相称。”
他给她掖掖被子,到底是年轻女孩,性格里满怀着诗意。他说,“我十三岁起就带兵了,不像九王,书读得并不多,也不懂文人那一套。你同我谈诗,只怕要让你失望。”自嘲的笑笑,“其实带兵我也带不好,我是文不成武不就。武不及大王,文不及九郎,兄弟之中我是最弱的,你嫁给我,我高攀了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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