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朵小花(2 / 9)
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烙铁一样,没有任何挣脱的余地。
季寒薇强行忍耐的情绪到了爆发的边缘,她使劲甩了一下,纤细的手骨却被他桎梏的更紧。
“放开!……”
“季寒薇,告诉我你没有。”
身后是男人咬着牙的声音。
季寒薇有一秒钟的错愕,她倏然又笑了。转过头,一双美目清澈到如同带着水光:“没有什么?”
“没有和别的男人睡?没有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没有流连花花世界,只是在你走后一心一意的等你回来,夜夜哭红了眼睛只为一座贞节牌坊?”
她越说语调越高,说到最后已经染上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怪音——
“您不会指望我以有生之年为代价,等秦公子回心转意,再给我一个金丝雀的名分,继续豢养在你身边满足你的生理需求吧。”
秦珂脸色一变,也是在这个当口,季寒薇猛地甩开了秦珂。
她轻轻缓缓的转动着手腕,轻蔑的看着秦珂。
“怎么,床上缺人了?”
“我不知道安妮给你下过什么蛊,让你觉得世间女人都和她一样蠢钝,可以容忍你的三心二意,身心不洁。”
“秦珂,这四年里,我只要一想起曾经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徒留下来的只有作呕的悔恨。”
秦珂的呼吸湍急深沉。
季寒薇蓦然后悔自己不应该支开所有人,眼前的男人会做出些什么她全然没有把握。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砸进了秦珂心里,灵魂深处什么东西在剧烈的颤动着,岩浆于地心深处沸腾,想要扑出来吞灭一切。
可是秦珂没有。
他目光炎凉,等着季寒薇把所有想要说的全部说完。
道具室大的无边无际,也安静有些吓人。
季寒薇迟疑自己是否应该站在这里等秦珂的回应还是转身就走,她倏然想起四年前《新春》在小县城公演的那天午后。
她好像也是这样把自己锁在一个不甚明亮的房间里去消化秦珂与安妮婚讯带来的巨大挫败感。
那时候的自己,第一次生出要把肚子里孩子拿掉的渴望。
是的,在最初知道挞挞存在的时候她没有想过放弃,在确认秦珂真的离开了桐城出售了所有秦氏业务时她没有想过放弃,看着小电视里卡佩特夫人那张喜气洋洋的脸,季寒薇第一次生出了放弃的念头。
也是那个下午,她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孕吐反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