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行刺(1 / 3)
王爷里头也有存在感很低的人,二十岁的雍王,在众多王爷里并不出众,也献不出什么大礼,马马虎虎献了个自己画的山鸟图,说了几句漂亮话,就缩了头回到席上。
他跟众多学子在国子监读书,认识了好多寒门入仕的人,一贯跟谢榕交好,谢榕成功当上大理寺官员,也没断了这情分,依旧往来亲密。
偷悄悄出了席,挪到末席听他们讲话,端着pgu,挥舞着摇扇,把堆在谢榕这边的人都赶走。
眼看谢榕喝的脸红酒醉,忍不住提醒,“谢榕你喝了好多。”
“良辰美景,多喝几杯而已。”谢榕困极,说话也慢吞吞。
“啊,别,我有事跟你说。”雍王拽了拽谢榕的胳膊,ch0u了他手中的酒杯,“太上皇有意要给陛下招揽后g0ng,年后三月大选秀nv,繁衍子嗣。”
谢榕趴在桌子上,脸颊埋在袖子里,很淡的“嗯”了一声。
雍王眉清目秀的脸都要皱成一团了,把他扒拉起来,冲着他耳朵叫,“听见我说话了没有?”
谢榕哼了一下,往后倒,“知道了,继续说呀!”
雍王继续普及八卦,“前几天,也不算前几天,就是前好几天的事情了,陛下留了一个尚食局的g0ngnv在殿里,结果你猜怎么着,还没一盏茶,顶多半盏茶的功夫,那g0ngnv就出来了,回到住所还哭哭啼啼的,别人问什么她也不说,一个劲的捂着衣襟。”
“那对豆腐块有什么好捂的,这临幸时间也太短了!”
“g0ng里都在传陛下是不是......不行啊?”雍王也不好意思,“所以他才不纳妃,是王爷的时候连半个姬妾都没有呢!”
谢榕一口酒喷了出来,看着雍王笑,“真、假?”
雍王捂嘴小声,“我怎么可能骗你?那g0ngnv不然捂着衣襟g什么?肯定是被碰......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榕及时捂住他的嘴,“你别乱说。”
雍王心思单纯,闻清了他袖间的栀子花香,觉得深沉典雅,身子软了下来,小心挪开他的手,“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没听过这个事情?”
谢榕心道,她又不是顺风耳、千里眼,怎么可能知道g0ng廷秘闻,又听这小可ai道:“后g0ng那么多g0ngnv,也没见他多少心思,保不准有疾......唔......!”
谢榕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臂,“这事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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