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4)
残,留在山上。
不合常理,那可是亲兄弟,是血亲,为何月娘半句也不提及,且脸上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呢?
纵然她再怨恨自己的兄长,恨不得他去死,以至于能痛下决心任他在荒郊野岭自生自灭,可为何月娘对自己的妹妹又如何冷漠呢?
父母新死,外边添了新坟,月娘若是将悲痛藏在心里,故作镇定,可为何对自己的哑巴妹妹如此漠不关心,甚至厉声斥责。
对亲人如此冷漠,对她与楚菡这样萍水相逢的路人又如此殷勤,这可真是……
师滟沉思,耳边传来嗯嗯呀呀的声音,被抓着衣袖,师滟这才注意到自己发着呆,把哑女给忘了。
“姐姐不必担心,我很好。”师滟连忙笑道:“姐姐既然不方便换衣,我帮姐姐洗漱梳头。”
说罢,师滟不容她拒绝,便开始满院子找盆找水,最后还是跟在后面的哑妹帮了她。
洗完擦干,她强拉着哑妹进了月娘的屋子,这家里一共三间房,只有月娘的屋子里有梳子镜子。
师滟拿起梳子,慢慢的梳。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家,最奇怪的是,月娘已经二十多了,居然没有丈夫,哑妹也没有。看起来也不像寡妇。
在这种十二三岁就能议亲,十八岁不嫁人便是老姑娘的世界,简直是怪事中的怪事。
月娘暂且不说,哑妹虽然不能说话,但凭她模样要嫁出去也绝非难事。
哑妹实在是个标致的女子,月娘也好看,鹅蛋脸水蛇腰,只是不如哑妹白,更不同哑妹气质娴静。
而且凑近看,哑妹皮肤白皙,在这种乡下,这种夏季,在这种家境里怎么可能保持这种白皙的皮肤,虽然有很多伤,但她的手足十分娇嫩,不单是天生,更是后天养成,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
……
梳得再慢,师滟也终是帮她梳好了。
师滟躺在床上,哑妹拿着一把破蒲扇给她缓缓扇风。
师滟闭着眼睛眯了会,翻个身朝哑妹道:“姐姐我睡一会。”
她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声,“恩公,娘子……”
师滟翻身起身,月娘已经进来了。
看清来人,师滟吃了一惊,眼前女子正是月娘,艳红的襦裙。
月娘是个美人,是个成熟的美人,只要一眼就能留下这种印象。
尤其是换了一身新衣服,漂亮的裙子,人靠衣装马靠鞍,此刻的她更美了。
红的衫,红的裙,袖口裙边滚着金蝴蝶花纹,玫瑰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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