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醉酒(2 / 3)
系燕叔,好在盛舟言清醒后解释。
池烬夏的想法很完整,可实行度也很高。但实际上,他才刚放下盛舟言,准备离开,少年的指尖便暧昧地缠绕向他,盛舟言声音极轻道:“帮我。”
池烬夏觉得脸更红了些许,在是否同意间反复犹豫徘徊许久,还是选择了当一位坐怀不乱的现代版柳下惠——如若真的帮助对方,一个澡洗到一半,盛舟言突然清醒,质问他为什么能帮他时,他不会有任何可以反驳之处。
盛舟言显然对被拒绝很不满意,但也只是委屈地眨了眨眼。池烬夏避过视线,想要离开,却又被他要求帮忙脱一下衣服。
池烬夏觉得自己当下欢愉又苦痛,喉结微动,最终也只轻微撩起些许衣摆,让盛舟言自己脱,他边恍神着看对方动作,便想起适才那一闪而过的细长白腰。
在短暂的怔愣后,池烬夏离开了浴室,在客厅沙发反复吸气吐气平复心情,却又因为水声响起而心猿意马起来。少年白皙细腻的皮肤在脑内不断显现,池烬夏抿了抿唇,吐了口浊气。
池烬夏以为自己要持续这样坐如针毡状态许久,直到浴室内响起一声重响,池烬夏一顿,推开门便见摔倒在地的盛舟言满脸困惑,像是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摔了一跤。
但至少他在池烬夏进来前已经笨拙地套好了衣服,过于宽大的衣摆似有若无地遮挡着大腿部分,池烬夏顿了顿,才走近些许,向他伸出手:“舟言?”
盛舟言抬起眼,露出一双满是疑问的眼。这一摔似乎又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他捂着太阳穴,困惑地望着池烬夏,吸了口气:“池烬夏?你……怎么能走路?”
池烬夏:“……”
他说话时,视线仍然有些涣散,像是并未全部清醒。池烬夏在意识到这点后冷静下来,告诫自己越是慌张便越是会露出端倪,泰然自若地道:“因为这是你的梦里。”
“……是吗?”盛舟言察觉到有些不对,但大脑却撕裂的满是疼痛,让他分不出多余心思。何况他也不觉得池烬夏会欺骗自己,短暂愣神后,便相信了对方。
只不过,在对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要给予的帮助时,他还是抿了抿唇:“我没有力气。”
也就是说,想要起来,必须让池烬夏抱他。
池烬夏点点头,尽量让自己不在他眼前表现异常,手放置在少年的腰际与大腿根部后,无需他言语,盛舟言便主动将手臂揽到了他脖颈。
盛舟言喝醉后也还记得洗澡要用洗发水和沐浴露,此时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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