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开始(3 / 3)
,看过池烬夏短暂的纠结模样后,便也逐渐收敛笑意,随意道:“那离婚同样是我的自由。”
池烬夏推着轮椅的背影一顿,侧过脸,眉眼间的郁结明显少了些许,像在刹那恢复成了那副不近烟火的模样,对盛舟言道:“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盛舟言对这一提议没有意见,燕叔送他恰好也省去许多功夫,欣然应允。池烬夏垂眸,将因为紧张汗水濡湿的指节用手帕尽数擦干净,这才冷淡道过晚安,上了楼。
翌日,是个晴天,几人于民政局准时会面,即使宋晏明因池烬夏在场万分尴尬,却也依旧担忧盛舟言日后再生事,迅速办完手续。
收到离婚证那一刻,他愣神地望着身旁长款风衣的盛舟言,倏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例如对方永远追随自己的目光,例如一位永远会耐心等待他回家的伴侣。
宋晏明张了张唇,想说些挽留的话,却连音节也发不出。喉咙无端发起涩来,最终回头望他的,却也只有池烬夏一人。
他眉眼逆着光,脸部线条都被衬的柔和些许,做出的口型却让宋晏明皱紧眉宇,后背发寒。
“……这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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