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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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女人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乖,你抬起头来。”

所有他听着不高兴的话,她得一字一句地给他咽回去重说。

“我回京那日,你出现我马前,是不是为了勾引我?”

“不是……”

话一出口,文昔雀就被他捏住了下巴,他的力道不小,捏得她隐隐作疼,她皱着眉,想解释来龙去脉,抬眸撞上他那极其不耐烦的眼神,那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的意思。

她明白了,他要的不是真相,是她的“乖”。

权贵者的傲慢一览无余,在父亲生死存亡之际,她不该沉湎过去,依旧抱着那微小的希冀。

镇远大将军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凌昱珩了。

她的凌郎被她亲手埋葬于四年前的深秋,凡尘再无痕迹。

文昔雀垂着眼,目中无光地改了说辞,“是。”

“是什么?”

“是为了勾引将军。”

顺着他的心意来就是了,她已经不在乎自己在镇远大将军眼里是什么形象了。

凌昱珩松开了她,又问:“你厌恶那什么没出息的陶举人吗?”

文昔雀犹豫了,在背后编排他人非君子所为。

她的犹豫,换来了凌昱珩的不满,“说话,你还想不想救你爹了?”

最大的软肋被他抓住,文昔雀昧着良心说:“厌恶。”

“你心悦于本将军吗?”

有了上一个问题的前车之鉴,她不再多想,直接回道:“心悦。”

“说完整。”

“我心悦于将军。”

“呵,说谎不眨眼的贱女人。”

文昔雀的忍耐已快要见底了,说实话,他不高兴,犹豫,他不乐意,说假话,他又骂她,如此戏耍她,他就那么得意?

可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他玩这种让她受辱的戏码,夜已经深了,距离明日到来更近了,她父亲还没有醒,她急着要千年灵芝和明日请太医的承诺。

她咬着牙,压抑着怒气问他:“要怎么样,将军才肯救我父亲?”

她越是急,凌昱珩越淡然,“急什么,千年灵芝你买不起,太医你请不到,要本将军帮你,你总得让本将军看到你的价值,牛马之类的,本将军不缺。”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忽然凑近了她眼前,嘴边泛起一个恶劣的笑来,“对了,本将军缺一个暖床的。”

文昔雀心一沉,开始害怕,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今天吗?”

“你该不会以为你一个晚上很值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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