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5)
男人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现下怕沾上麻烦定会马上离开,可出乎尤妲窈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走。
男人长生而立,神情身姿并未有丝毫变化。
只眸光在她身上落了落,在默几息之后,轻冷道了句,
“你想杀了他。”
!
这人仿若能洞察人心,有种堪破机巧,万事尽在掌握的威魄。
尤妲窈确是动了杀心!
王顺良欺她,辱她,强她,甚至想杀了她,将她逼迫至此等境地,她凭什么就要任凭他骑在脖子上反抗不得?
王顺良为了一己私利,精心设计了这场算计,累得她前后两世都因丑闻缠身,犹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甚至她上辈子还因此命丧黄泉!若是可以,她恨不得吸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让他生生世世永失不得超生!
山间崎岖难行,滚石频落,掉马摔下悬崖命丧黄泉之事,每隔段时日就会出几起,王顺良自然也可是其中之一。且这人处事隐蔽,处心积虑漏夜从尤府一直追击到此处,想必身侧顶多带个小厮…只要处事小心些,必不会有人发现!
尤妲窈并未因男人一眼看穿了她的杀心而觉得怯懦,反而梗着脖子,眸光中尽是倔强,直接承认甚至反问了一句,
“我是要杀了他。
可敢问恩人,难道他不该死么?”
“该死。
却不该死在此处。”
男人不冷不热,陈述事实的语气,就好似是个在维护世间秩序的神邸。
可尤妲窈遭遇过种种磨难后,忽就因这句话,产生了极强烈的对抗情绪。
她满眼通红,冷然嗤笑了句,
“那他该死在何处?
官衙上?牢笼中?虎头铡下?
可你信不信,就算是今日压他上了公堂,明日他也照样能洗脱罪名逃出生天!”
“恩人可知这豺狼是谁?
他是刚高中的天子门生,尚书府未来的乘龙快婿,摄政王的幕僚上宾……你觉得在公堂之上,京兆尹是要帮我这么个孤弱女子讨回公道,还是要卖那些权贵个脸面息事宁人?
且公子或还不知关于我的那些传闻,我先是被这混球冤污勾引下人,若再与未婚夫因奸*污闹上公堂……先莫说还会不会有人信我,今后我还如何在这世上自处?父亲看重名声必会息事宁人,嫡母视我于眼中钉不会护我,庶母在后宅已是自身难保,此等境况下饶是我拼劲全力也无法伤他分毫,还能如何以公,以法治他于死地?”
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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