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 秦……(3 / 4)
出来,无奈只能先离开。
而陶沅在把秦怿琛赶走后,就已经就着水吞了药,回床上窝着睡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嗓子渴的冒烟,身上都是捂出的汗。
黏腻的贴着衣服,陶沅觉得难受,撑着爬起来,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下床烧水时都觉得脑子一晃一晃的疼,他裹着外套,独自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一阵。
想着得吃点东西,可房子里除了袋装面包什么都没,他拆了包,咬了口完全没食欲。
点开手机时,不出意外的微信软件上冒出了新的消息红点。
陶沅头痛的厉害,直接无视,打开外卖软件,用剩下的券点了粥,他这会完全没力气走到外头去买,可饭得吃,不吃饭抵抗力差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坐着等外卖来。
水倒在玻璃杯里,很快从冒着热气到热气散尽,温温凉凉,陶沅喝了两口。
还是觉得眼皮烫的不行。
他其实很少发烧,从小到大几次生病的记忆都清晰可数,顶多是感冒着凉,喝个感冒灵闷头睡一觉也就好,这次大概是那晚山间本来着了凉,结果回来又冻了整晚,毕竟连秦怿琛那体格的都能冷到抢他被子。
陶沅记仇,想起这个就火大,脑子迷迷糊糊的生病以来就反复逮着秦怿琛骂,又想起昨天秦怿琛那番话,于是又把人心里骂了遍。
道貌岸然,陶沅半天从贫瘠的词库里搜索出这两个字,觉得和秦怿琛很是匹配。
这边房租没到期,他就算烦秦怿琛也得忍着,不跟钱过不去,陶沅压根不相信秦怿琛能坚持多久,等时间长了自然兴趣就淡了,他决定先不想,趴着桌子休息。
陶沅觉得他都要睡过去的时候,总算外卖打来电话。
因为地下室这边地址填写不到门牌号,陶沅只能写单元楼,他这个门在侧边,外卖员不好找,他就打算出去拿,陶沅披上外套拿好钥匙出门。
夜很深,地上有水渍,秋冬多雨,该是又下了一场,不远处路灯昏黄处的小石阶上,放着份外卖。
陶沅愣了两秒,他记得刚才外卖员说是找不到2单元,但没多想,可能是又看见了,赶着下一单,他脚步过去,拿起外卖时确认了下上头名字。
无误后转过身要回去时,门口熟悉的人影正好迈进去。
秦怿琛视线和陶沅对上一秒,人就消失在楼梯口。
陶沅:“.....”
门被关上,陶沅冷静的步子下了阶梯,桌前他原先坐的位置,“不速之客”端端正正坐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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