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是魔鬼 “祖宗,冷静,冷静。”……(2 / 4)
“到了。”秦怿琛放低声音。
小区很安静,十点过后已经没什么动静。
只有草丛里流浪小野猫蹿过的声音,黑影急速倒是真能吓人一跳。
“哪边?”
他问陶沅。
陶沅指了指最右边,秦怿琛也不知道他这会是断片了还是怎么的,他扶着人过去,拐到了最靠近外墙的单元楼底。
“这吗?”
秦怿琛问他,陶沅目光还是往墙边看,吐出的字眼模糊,“那边。”
秦怿琛困惑,还是扶着人过去,墙角狭窄的小路拐过弯,才看清侧边的小门。
愣了两秒。
陶沅脚步踉跄,往那过去的趋势,秦怿琛只能扶着他,到门边时,陶沅在口袋里摸索,取出把铜色的钥匙,半天劲对到了孔里,手一扭,门晃悠悠的开了。
秦怿琛看清外头昏黄路灯下,往下的黑暗台阶。
“.....”
他喉结滚动了下,似乎是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搂紧了陶沅,防止人脑袋碰到,一块进去。
门锁是旧式的,用铁链子反锁,秦怿琛折腾半天才总算是锁上,陶沅已经摸开墙壁上的灯,总算是看得清路。
地下室的灯陶沅换过新的,倍数选的最亮的,昏暗的空间晚上渗人的亮,一眼几乎就能看清布局。
简单的床上三件套,桌子,水壶,衣柜。
秦怿琛说不出什么心情,把陶沅扶到了床上,脱了鞋,像是终于感受到熟悉的气味,陶沅很快蹭进了被褥里,闭上眼很快呼吸均匀一起一伏。
而秦怿琛仍在床头坐着,视线落在陶沅脸上,他看了会,才往不大的房间目光再次逡巡。
从知道陶沅住这到现在,胸口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是吐出来。
“怎么这么好养活。”
秦怿琛笑容有些苦涩,捏了捏陶沅搭甩在床外头的手,陶沅手背是冰的,手心却是凉的,夜深后,气温早已经降了许多,秦怿琛就这么一寸寸摸过去,是粗糙的,手上甚至新添了些伤口。
喉咙再次像是被堵上似的,闷闷的难以言喻的滋味笼在心头。
陶沅过得不好,这一个月吃苦了。
可秦怿琛想到,何止是一个月,大概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那股苦便泛到了舌根,他没接触过陶沅这样的人,哪怕他从来明白清楚这个世界的贫富差距,也知道自己生来就站在顶端。
就是这样的,本来命运就是不公平的,可这一刻,还是心疼。
明明还这么小,才成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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