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 “过好你优越的生活吧,以后也最……(4 / 5)
意外的好,土豆片大小均匀,且速度很快,秦怿琛惊讶,“你会做饭?”
“呵。”
陶沅的一声冷笑倒是逗得秦怿琛真笑,无奈,“你这笑怎么意味深长啊?”
倒是有了几分开始时,陶沅和他争锋相对的意思。
“行吧,嘲讽也成,切的是比我好。”
秦怿琛接上好听的话,得到一句。
“你没别的事干了吗?”
“....”
菜被洗好串好,秦怿琛搬来小凳子小桌子,布置好晚餐地点,陶沅正好洗了手过来坐。
天边的橘色褪去,只凝着一处极致浓烈的色彩,暗色浮上,等着吞噬最后一丝天光。
陶沅的面容在将暗未暗的霞光下显得乖巧许多,只瞳眸中的冷意疏离。
秦怿琛偏过脸看他,到陶沅拧眉。
才低头倒了杯冷饮,递过去。
“累不累?”
陶沅没接,也没回眸,还是望着天。
秦怿琛便放到他跟前,抬手晃了晃,使得面前的人不得不转回头。
“来都来了,高兴点,绷着脸张脸看起来也没多凶啊?”
陶沅眼神疑惑,里头意思你是不是有病。
“陶沅,其实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抗拒我,你不觉得吗?”
秦怿琛笑了下,他不等陶沅反驳,自顾自接上,“这荒郊野岭的,你要真那么防备我,这会应该早走了吧,为什么还乐意做这些,帮我切土豆,支烧烤炉..”
“你太蠢。”陶沅打断他。
秦怿琛笑的更开心,“行吧,那你能不能当我这个孤家寡人节日寂寞,想人多热闹热闹,高兴点过个节呗。”
这话说的迁就的意味再明显不过,陶沅和面前带笑的深邃瞳眸对视,扭过头。
“那天...有那么一点舍不得我吗?”
秦怿琛忽然问,注意到陶沅先是愣了下,抿唇。
“想着以后就见不到了,所以才看了我那么久是不是?”
秦怿琛小心试探,在陶沅脸色开始不自然的僵硬时,心里有了答案,这一刻陶沅不辞而别他一个多月的郁闷散尽,有了些微甜蜜和酸涩滋味。
“你朋友什么时候来?”陶沅不耐烦。
“快了吧。”秦怿琛斟酌了会措辞,才接着道,“其实我知道你对我不信任,可我真没有恶意,也没有半点想强迫你做什么的意思,只是我这人吧,也有点倔,但不管什么感情都不能勉强这点我懂,所以陶沅,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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