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着呗 “长这么可爱,性格怎么这么坏……(1 / 4)
陶沅的视线消失在秦怿琛视线里,他才开车离开。
到小区楼底时,接到骆泽打来的电话。
‘才到,刚才开车。’
就回来一路,骆泽打了十几个电话,秦怿琛也是无语。
“行吧,你送弟弟回去了?”
骆泽问,有点着急,“那什么,还好吧,我那话赶话呢,弟弟没多想吧?”
秦怿琛冷笑一声,“你说呢?”
一句反问整的骆泽慌,“不是吧?察觉到你对他图谋不轨了?”
“......”
“这不关我事啊?我可是都替你圆回来,顶多是你自己平时行为举止放浪,让人信不过。”
秦怿琛有想挂电话的冲动,骆泽还在那边一个劲撇清关系,搞得秦怿琛额头青筋直跳。
电梯上行至楼层,秦怿琛打断骆泽没完没了的话。
“行了,不重要。”
骆泽惊,“不是啊,他到底哪里发现不对劲啊?我伪装的很好啊。”
“....”秦怿琛深呼吸,尽量平静,“你就算找人演,你找个大叔?”
两人气质格格不入,陶沅发现不了就有鬼,更何况骆泽演都不专业点,嫌弃都要摆在脸上,五分钟没到逃离瘟疫似的,且满脸迫不及待冲着陶沅来的。
“你不知道我在门口蹲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个落单的。”
骆泽也心累,“所以弟弟都知道?那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点见了。”
“行了,他压根就不关心,无所谓了。”
骆泽感慨,“不过啊 ,怿琛,我感觉这弟弟有点难搞,对你估计没意思。”
毕竟全程都不带扫他两几眼的。
秦怿琛沉默,没反驳,他这会进了浴室,镜子前映出轮廓立体的面容,额前往上靠近发根的地方,此刻贴着显眼的医用贴。
秦怿琛轻撕开,被陶沅当时一酒瓶砸的位置留下不浅的伤口,边缘是偏粉,伤口在愈合。
“怎么没有?”
秦怿琛的声音多了些势在必得响起,他盯着那道浅色伤疤,唇角勾出一抹笑。
车上陶沅最后离开前,问的是他额头的伤,外表看起来冷硬的小刺猬也有柔软的肚皮,小朋友其实心地很软。
秦怿琛原本觉得陶沅冷漠,才发现并不是这样,他忽然觉得其实很有希望,就像他对骆泽说的,其实陶沅什么都明白,毕竟他表现的已经再明显不过,可话语上冷漠不给希望的人,事实却是会关心。
会担心他额头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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