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爆胎了(1 / 5)
陶沅显然是休息不好,前脚刚踏进小院,后脚就被王武正发飙训了顿。
“晚上哪去了?大半天没见你人影,眼里没活是不是?”
在秦怿琛面前拂了面子,等人前脚刚走,后脚就逮着陶沅骂,后者这回没低着头,陶沅抬眼直勾勾的盯着王武正,“吃饭去了,师傅,您有活和我说。”
态度和先前相比堪称天上地下,一双圆睁的杏眼里满是无辜,王武正瞬间偃旗息鼓,找茬的劲都消了大半,声音小了下来挥挥手打发人,“自己多注意点,学本事就少偷懒,去去去,累了也没不让你歇会。”
陶沅点头,“好,那您有事喊我。”
王武正颇有点受宠若惊,看着向来冷冰冰的小徒弟头回好好说话,只是他没看见的是,陶沅转身那一瞬眼里的鄙夷和冷意,他先前是习惯性硬碰硬,也不懂服软,而刚才吃饭时秦怿琛说的一番话,倒是有点道理。
秦怿琛说:“既然决定走了,剩下没多长时间里,干嘛不让自己好过点?总归也改变不了那些龌龊心思,不如态度软和点..”
“也不是让你取悦他,就是好好说话,最起码搭理下总成?到时候拿钱走人不就好了。”
道理是很有道理,但陶沅想起来那事就恶心,巴不得王武正那张脸从他跟前消失,但既然不现实,他最终还是决定向秦怿琛说的那样,态度稍微好点。
原因无他,为了钱。修车厂学徒不像什么企业公司,他那会只想找个包住的,压根没想那么多,所以是没合同的,他在这干了马上三个月,要是和人闹翻了不给钱,警察可不会管这些,而先前要不是秦怿琛在,他确实会直接动手打人,一分钱拿不到。
所以,秦怿琛确实是帮了他无疑。
民房楼梯都很破旧,灯光昏暗里头也脏,陶沅和三个学徒的房间是三楼,推门进去时里头已经有人,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头接着玩手机。
沾了汽油的牛仔裤就那么直直躺被子上,连带着白色被单泛着层黄。
陶沅从床底下掏出小行李箱,房间没衣柜,公用阳台则是衣服堆积散着霉气,他通常直接塞自己行李箱里头。
拿了套干净的t恤短裤,陶沅准备脱裤子时,动作顿了顿,瞥了眼趴着的学徒工。
他现在看谁都他妈像同性恋,果断放弃,陶沅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丢床上,斜斜悠悠飘出张卡片,他思考了两秒,把手机和卡片一道塞进了枕头底下。
等陶沅洗完澡出来,房间已经熄灯了,他上床前说了句,“晚上你要去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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