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一零二章(4 / 7)
且现在的字典贼难用,这些活字平时怎么摆才方便排版也是个大问题。王雱琢磨着,还是再过几年吧,回头找个由头让方洪去找找我们伟大的发明家雕版工毕昇,然后摸索着弄套活字出来。
王雱在开封时看过朝廷刚让人编出来的新字典,叫《集韵》,是按读音编排的,看着就叫人头大:一个字经常分正体、或体、俗体、古体,最多的居然有七八种写法!
这要是让雕版师傅对着排一套活字,难度得多高啊!都能认得这么多字了,干嘛还去当刻工?刻工可苦了,往往雕刻五千字才拿一两银子,眼都雕瞎了才赚那么点钱!所以这技术想推广,要么方洪赚得盆满钵满,高薪养一批技术人员;要么朝廷重视起来,派官方匠人来搞。
不管哪一种,王雱暂时都做不来。王雱暂且搁下脑海里的种种想法,积极地和还是个少年的沈括套近乎。他对沈括提到的大澡堂子很感兴趣:“沈哥,吃过饭你去洗澡不?”
沈括:“?????”
他错过了什么吗?!
话题为什么忽然从医书变成洗澡了?!
曾巩道:“能看懂已经很了不得了,我和他这么大的时候可认不出多少字。”
两人聚过了,曾巩傍晚又和同窗们聚会。谈到酣处,曾巩免不了又提起好友王安石。上回曾巩感叹了王安石不做京官要外放,这回则是直夸王安石儿子聪敏过人。
同窗之中有个叫张恕的,年方十九,性格却稳重持重。听曾巩起王安石之子他也不曾插话,只在回家后和他父亲张方平道:“子固兄与那位介甫兄感情可真好,每回聚会时总不免提上几句。”
张方平教子宽纵有度,父子感情甚笃,考校完后总会些别的话题,张恕今儿就把曾巩所的事告诉了张方平。
张方平如今身兼多职——
首先是翰林学士,给皇帝当顾问的。
其次是史馆修撰,修史书的。
再次是权三司使,权,暂时的意思,也就是临时的全国最高财政官,管着朝廷的钱袋子。
还有一样,权知开封府,还是一个意思,临时的开封府知府。
宋朝的官职大多都这样重重叠叠、繁复无比。
昨日张方平去开封府衙门上班,正巧听了差役抓获拍花子的事儿,听儿子这么顿时来了精神:“巧了,昨天衙门那边抓了两拍花子,一男一女,差点把宋官人家一孩子给拐走了。”
宋官人名叫宋祁。
张方平叫对方宋官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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