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住院费我出(4 / 5)
冰密握着奶糖,看唐语欢蹦的背影跑远,轻笑了一声:“幼稚。”
送奶糖是在安慰他吗?
他才不会把这些事放心上。
晚上,又到了“冰糖蜜语”网聊时间。
唐语果然看见冰密发了数学题过来。
幼稚儿童:为什么回家了还要受折磨?
锦旗男孩:满脑子装题。
于是,唐语一晚上脑子里都是数学题,做梦都在写数学,而梦里,冰密拿着皮带站在一边,大有一副“不做就抽你”的架势。
噩梦。
第二天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学,同学们都“亲切”地叫他“熊猫男孩”。
蝌蚪拍桌大笑:“你哈哈哈……你昨晚熬夜打游戏了吧?”
“没有。”唐语把作业全部拿出来。
“这就是你不给我带零食的惩罚。”蝌蚪还记着呢。
唐语翻了个白眼。
此时冰密不在教室,卫生委员王一汪走到唐语桌前,提醒他今天和冰密值日。
唐语点头,走到黑板前,把昨天值日的蝌蚪和向芯名字擦掉,写上自己和冰密的。
但是由于他今天精神高度紧张,因为担心冰密发现手机被人动过,不知道会怎么惩罚他,所以在写名字的时候不专心,把冰密的“密”,写成了“蜜”。
写完了也没发现,别人也没注意这个,回到位置上交作业。
冰密从老马办公室那里回来,老马还是老生常谈,给他交代了竞赛的注意事项。
一进教室,就看到黑板右上角值日学生的名字写错了。
冰密:“……”他眉头皱起,有些不悦。
两年了,竟然把他名字写错了。
早自习还没开始,冰密视线扫到唐语的位置,发现人不在教室。而文娱委员薛莹莹拿着一张表站在唐语桌前,似乎在等人。
他走过去,看到那是社团活动的申请表。
“唐语要干什么?”冰密问。
“哦,”薛莹莹没料到冰密会问这事,忙回答,“他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要换社团,我就把表拿来让他填呗,结果又上厕所去了。”
“换成什么?”冰密坐下。
“美术社换成奥数社,说什么要变成上进的小鱼儿。”薛莹莹笑了。
冰密眉毛一挑:“我帮他填。”
“啊?”薛莹莹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冰密已经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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